夜晚,华灯初上。
月石酒庄都成固定项目了,那个包厢成了这群混蛋的专属。
不过今天晚上要给宁为玉办个欢迎派对,就没在包厢里,在大厅里开了场子玩。
为了庆祝宁为玉在外面开了半年的画展终于有闲情雅致来理理家里的这群留守朋友,好多人都给了面子来玩。
薄与和和萧降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因为萧降半路上带薄与和去吃了个晚饭。
薄与和注意到大厅里多了几个新面孔,主要是宁为玉的朋友,萧降他哥也来了。
萧至看见萧降就头疼,看见萧降身边跟着薄与和就更头疼了,跟薄与和打了个招呼,就先把萧降掳走单独谈话。
薄与和往沙发角落一坐,不跟那群陌生大人打招呼。
尉迟层岚也在,跟薄与和几乎是前后脚。
她坐到薄与和身边,招呼服务员给她上了杯冰果汁,“你也在啊,我还以为就宁为玉那帮人呢。”
“嗯,你怎么有空过来?”薄与和问她,按照尉迟层岚的忙碌程度大概率不会来这种小聚会。
尉迟层岚灌了两口果汁,口红停留在冒着水汽的杯壁上。
她抿了抿唇,哈出一口气,“八点钟去见个主理人,约在这个附近,顺路过来喝杯饮料,本来打算下午见的,结果主理人家里临时有点事,就稍微推迟了几个小时。”
薄与和拿鸡尾酒跟她碰杯,“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两个人没唠两句,旁边又坐下个讨人嫌的。
一天之内碰上戚常月两次,这事少见,薄与和当没看见,划着手机在寝室群里发消息。
“青训赛的结果名次应该明天就出来了,你的演讲很出色。”
薄与和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视线却没久留。
该说不说戚常月这个人实在是蠢,作为戚家的二世子居然会在薄与和面前束手束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几次三番亲自来跟薄与和打交道。
如果他是戚常月,那他最知道怎么利用权势逼迫一个身上只有钱的大学生,这种事情都不用戚世子自己动手,有的是人愿意讨好他。
跟这种蠢货说话,薄与和都觉得掉价。
戚常月没等到薄与和回话,又自顾自的说,“你喜欢钻石吗?我手里有几颗颜色还不错,你有兴趣跟我做交易吗?”
薄与和把高脚杯搁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酒液因为他的动作撒出来些,戚常月看他拿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自己的手。
“你怎么觉得我喜欢钻石?”薄与和无聊,倚在沙发背上。
“你头发上那只发扣很漂亮。”戚常月如实说。
发扣?
薄与和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在跟萧降看电影的时候被萧降卷在手里玩,萧降动作轻,薄与和就没管。
他从自己头发里摸出两根凌乱的小辫子,发尾正扣着两只坠子,正绿色,玻璃体肉眼可见的干净高饱和,切割漂亮,嵌了一圈细钻,在灯光下闪着漂亮的火彩。
仔细一看,是萧降拿绳子捆在薄与和发尾的两只耳环。
尉迟层岚挨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装饰了?”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头发上的。”薄与和看了个大概就撒手没管了,十有八九就是萧降捆上去的,此刻也不好摘,等下弄丢了更麻烦。
“颜色还挺漂亮的。”尉迟层岚夸道,但她不太懂钻石,“这玩意应该有个几万块,谁闲着没事扣你头发上?”
薄与和没法说是萧降干的,看看尉迟层岚又看看戚常月,认命的起身,想先去找萧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