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常月沉默在一侧,看赵愉笙如何对待薄与和,她的动作不断,而薄与和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无论是搂住了腰还是抱住了手,他都不反抗。
戚常月堪堪漏出一声笑来。
薄与和面色平静,神色平淡,他的五官不明艳也不惊艳,真要人形容,也只能形容成一幅素色的不曾被人描绘的卷轴。
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
“薄与和。”戚常月叫他的名字,“你身边人向来都这样热切吗?”
这不太好回答,准确来说只有赵愉笙这一帮人会这样对他。
“乖乖,在聊什么?”
萧降在他后面出现,趴在椅背上往前摸他的脸。
这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谁平白无故的对人这样暧昧。
对,是暧昧。
戚常月又快速的给薄与和的形象填了一笔,除了先前的恶毒与冷血,现在还觉得薄与和游走于镜花水月之间,跟所有人都纠缠不清。
这群人都上赶着给他送命吗?
“没聊什么。”薄与和抓住了萧降乱摸的手,“我还没问你,我头发上那个耳环,是你绑的吧。”
“是我绑的。”萧降大方的承认了,“好看啊,你喜欢吗?喜欢我再送你两个。”
“要送珠宝轮得到你?”赵愉笙把薄与和拉进自己的怀里,好声没好气,“你刚刚跑哪里去了?找半天没找到你人。”
萧降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到前面坐下,拿着薄与和的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他杯子里的酒。
注意到戚常月的视线,笑道:“这不是学生会长,好巧。”
赵愉笙没意思折腾,悻悻歇了找他麻烦的苗头。
“萧先生。”
戚常月在今天白天还见过萧降,自然对他有印象,萧降是顶着校外评审的名义来的,现在看上去跟薄与和关系匪浅,所以薄与和先前在幕布后面看的是他?
“不用客气,喊我大名就行。”
有薄与和这一层关系在,他们几个人聊不热络,赵愉笙萧降嫌戚家孤高戚常月是个没眼力见的电灯泡,戚常月嫌他们两个是围在薄与和身边助纣为虐的孤狼野犬。
薄与和被他们几个的态度弄得不上不下的,不想当着戚常月的面被他们两个这样动手动脚,他的动作不大,赵愉笙和萧降就纯当没看见。
戚常月默默地在薄与和头上划了个褒姒的称号。
气氛等到宁为玉过来才好一些。
大厅平日里是清吧,今天因为宁为玉包场的缘故,开了热闹点的小party,还请了个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