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和之前被薄微许薄微夏那几个人孤立欺负,跟这一圈二代关系都不好,有八卦又没人跟他说,他哪里会知道。
萧降没理赵愉笙,拿着玻璃杯凑到薄与和嘴边,“喝一口,喝完我告诉你。”
薄与和瞪他一眼,还是抿了一口。
萧降喝的酒凶得很,薄与和被辣了一下,呛着了,赵愉笙给他顺气,还趁机骂萧降几句,薄与和点了下下巴,示意他继续,“快讲。”
“望桃结这个人吧,年纪轻,做事心狠手辣,好几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读高中估计,你这么算,你跟他们两个同龄的,我比你大三四岁,也就是说那会望桃结初中,她跟她妈公然翻脸,把她妈私生女赶出家门了,连着名字都要人家改,说不然绝对不放过她们。”
萧降对着薄与和刚刚喝的位置又灌了口酒进去,接着道:“应该是跟本家签了协议,望知欢那时候说好像签出去了百分之二的期权,家族基金好像也给了年份,望家以前涉黑的,这群不要命的赚的最多了,光是想想就知道这个私生女值多少钱,要不是后面打听到这个私生女还活着,我都要怀疑望桃结去杀人灭口了。”
“还有呢?”薄与和偷偷瞄了一眼望知欢,没瞎猜他们家关系,谁家没两本难念的经,薄家算上薄与和有四本。
“望知欢之前被他爹那个私生子上门挑衅,望桃结二话没说找到那个私生子他妈带人玩了一圈,差点把人吓疯了,拿着他妈要挟那个私生子把人逼自杀了,不但搞了外面的人,连他爹都搞了,在你之前望桃结可是个不灭的神话,虽然大家都对私生子这个方面深恶痛绝,但像望桃结这种搞出人命来的还是头一个。”
萧降自己说着都咋舌,“毕竟现在法治社会,搞不好还要去坐牢。”
“那她很有种了。”薄与和难得这么佩服一个人,要是可以他也想这样对薄家人,”他们一个爹吗?怎么互相有私生子?”
“不是,望桃结他妈是望家养女,她爹跟望知欢他爹是兄弟。”萧降道,“望家还有一个跟他们玩的,叫望边束,因为跟望桃结抢继承权这事被望桃结当众砸了新闻发布会,你是不知道那时候那个场面有多嚣张,望边束一句话都没敢说,望知欢说是因为望边束怕望桃结扇他,还有摄像在拍,望边束要脸。”
薄与和头脑风暴,短暂的理了一下他们家复杂的关系,感觉这么看望家人还真多啊。
“那望桃结没对望知欢做什么?”
萧降摆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他能因为望桃结回国这事从湖林躲到湘南来就已经说明他也是一大受害者了好吗。”
“做什么了?”薄与和兴致冲冲,“说来听听。”
“望知欢只拿了部分产业,没跟望桃结抢继承权。”萧降一脸痛心模样,“你看他怕望桃结到连钱都不赚了,这还不可怜吗?”
“你说八卦小点声会怎样。”望知欢终于没忍住回头控诉,“我感觉你越说越离谱了啊。”
萧降对他嬉皮笑脸的,“那怎样呢,你就说是不是吧。”
望知欢端了酒杯坐过来,“望桃结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她,她高低要跑来湘南给你好看。”
萧降抖抖肩膀,“那还是算了,我哥应该来不及给我收尸。”
薄与和对这个疯子排行老大的有了点印象了,“她不是跟尉迟关系还蛮好的?”
赵愉笙把薄与和往后一圈,“小宝你要知道跟疯子玩的也是疯子。”
“这话没说错。”萧降点头。
“怎么说?”薄与和抬手把被压住的头发拿出来,“不是有三个疯子?还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