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的日子里,薄与和总是容易生病,病来的悄无声息,病惯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望知欢是湖林那边的人,月石酒庄是连锁的,开了好几庄,除了湖林本家之外,湘南的这家是规模最大的。
薄与和刚到包厢,就看见中间沙发上坐着的人。
怎么说呢,按照风格来说他和薄与和是一个类型的,甚至都留着长发。
见薄与和来了,萧降就开始开他玩笑:“是最近长发款很招人喜欢吗?我要不要也去试试看?”
“你就别了。”赵愉笙上来挽薄与和的胳膊,尽显亲昵姿态:“想想就辣眼睛。”
“薄与和,小和。”赵愉笙给人介绍:“最近才回来跟我们玩的乖宝,应该跟你是同龄的,这位是望知欢,主要在湖林那边的,这个酒庄就是他的。”
望知欢没有上下打量的动作,反而是认真的向他伸手:“很高兴认识你。”
人没起身,但薄与和没在他身上感受到恶意,自然就不会介意这个。
他伸手,轻触即分。
脱了风衣,薄与和坐下,赵愉笙依旧把平板拿过来让他点鸡尾酒,这会脱了外套,就看得出衬衣的单薄和宽松。
休闲款的衬衫袖子大,薄与和没系纽扣,清瘦的腕骨就裸露在外,萧降一言不发,过来挨着他坐。
他挨着薄与和的耳朵说悄悄话:“怎么老是在喝鸡尾酒?”
“喝不了洋的,我酒量不好。”薄与和回他。
“宝宝,有无酒精特调,你看看要不要点那个?”赵愉笙指着平板,上面有单独的选项。
薄与和来这边玩是纯放松的,也不用担心那么多,这些人都比较顾及他的感受,稍微喝一点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自己开车。
“不用,喝一点点也没事。”薄与和用余光看望知欢,悄悄问赵愉笙:“不去跟他玩吗?月石酒庄开的挺大的吧,你们不用陪他玩?”
薄与和说喝一点也没事,赵愉笙就替他点了。
“你这话说的我们像陪酒的。”萧降吐槽,“望知欢来这边是为了躲他妹的,说是公司有大事,她妹本来都去国外读书了,临时被拉回来一趟估计要发火。”
薄与和没懂,看着萧降,让他接着说。
“望桃结认识吗?”萧降问他:“就是在潇湘这块地方跟你并称三大疯子的那个,她排老大。”
潇湘,指的是湘南、湖林、潇南、边户这几个地方。
“有耳闻。”薄与和回忆,但显然印象不深刻:“尉迟好像跟她认识,跟我提到过一嘴。”
“他们家人多,望桃结她爹妈的爱情故事也曾经轰动一时,你是不是不咋出来玩,怎么这都不知道。”萧降看薄与和好奇八卦的样子好玩,偷摸的把自己酒杯递过去,“来一口?”
赵愉笙给他翻了个白眼,“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