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知欢:“还有一个有点远,不是潇湘的了。”
薄与和扭头看他,“那么远怎么并列到一起的?”
“因为太有病了,但是没你们两个凶。”萧降道:“不过真要算疯子尉迟层岚也算一个。”
薄与和:“?”
薄与和:“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转到跟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她要怎么搞事情。”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被叫疯子的。”萧降放下酒杯,往薄与和身边靠过去。
三个人叠在一块跟叠叠乐一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局面。
望知欢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发问,“打断一下,恕我直言,在座的关系是?”
“这就要看你怎么想的了。”萧降故作姿态。
望知欢的脸色瞬间变化莫测,一时难言。
赵愉笙打断望知欢的胡思乱想,顺便骂了萧降,“我们乖宝跟你没关系哈,不熟,不约,滚。”
萧降眯着眼笑,跟狐狸似的,“嗯嗯对,只是朋友。”
望知欢头脑风暴。
“能不能继续讲?”薄与和打断他们,“我还没听完呢。”
望知欢打量起薄与和,他躺在沙发上看着个子也不矮,头发留的长,比他的要长得多,面颊干干净净,没有一颗痣。
眼尾细长,不带表情,要按望知欢的审美来说可以把他划分到冷美人那一挂。
这样的人,望知欢实在没办法把他和花花公子这种相关的联系起来。
“尉迟层岚出面的早,从会说话起就在商场上玩了,你跟尉迟不是朋友吗?怎么,她没跟你说过?”
薄与和摇头,“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长,真要说我们也就这两年认识的,刚读大学那会,搬到这边的时候发现她住我隔壁,只是专业一样,还都不是一个班。”
萧降道:“尉迟11岁入商场,12岁进集团直接开始学掌事,他妈的12岁啊,我12岁还在想怎么收集卡面来打周边呢。
不过她13岁爹妈就死了,带着爹妈给的团队压着董事会,硬生生保全了自己和弟弟的身家,我们那一辈所有小孩的阴影。”
赵愉笙深有感触,“尉迟那时候是我们所有小孩的对照组你知道吗,她之前不在湘南的,本来在湖林那一块,跟他们望家一块,结果她的大名传的潇湘无人不知,我刚放学外面玩一会回来被一顿骂,我被骂的都快恨上她了。”
“那我说也不能这样对比啊。”萧降笑的过分,两手一摊,开始损自家,“我家跟尉迟家能比吗?那人家是真有皇位要继承,我家连金字塔上边都摸不到,拿我跟公主比这也不现实吧?”
“等下你爸妈听到了又要来骂你了。”赵愉笙乐了,扶着薄与和稍微坐起来了点,“萧降小时候是个混球,经常把他爹气的拿鸡毛掸子追着他跑,跑出家门的那种,有次为了躲他爹从别墅二楼跳下来,还把自己腿摔断了。”
“这么混蛋?”薄与和看萧降,现在这人看着还算一表人才,偶尔说话做事不着调一点,也猜不到小时候能完蛋成赵愉笙口中那样。
“因为他有个哥哥你知道吧?”赵愉笙指指萧降,又指指自己,“我们两个都不是独生子,家里哥哥靠谱,我们两个一被对比就更像烂泥扶不上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