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川听不清,他只知道自己难受得厉害,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咬”。
还没等陆知川反应,沈清晏的手掌就压着陆知川的后脑勺,将人的唇瓣按在了自己的锁骨处。
沈清晏手指轻抚着陆知川后脑勺的头发,耐心地安抚着他。
锁骨处的那两片唇瓣滚烫,沈清晏看不见陆知川的动作,但是身体上的感受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那两片滚烫的唇瓣在他的锁骨处磨蹭了两下,然后微微张开,紧接着一抹滚烫在那处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似乎是这里的口感和手指不同,沈清晏察觉到陆知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
沈清晏一手仍在顺着陆知川的头发,但是另一只手却没有他面上的表情那么淡定,紧紧地按在沙发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指尖的血色有些发白。
很快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凑到沈清晏颈窝,鼻尖轻轻贴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这里的味道,像是小动物进食之前的准备动作。
沈清晏呼吸变得很重,却没有制止。
那处柔软的皮肤被含住。
陆知川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声,迫不及待的将那块薄薄的柔软的皮肉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这里的口感很好,比刚才那个地方舒服,锁骨那里的骨头太硬了,也没有肉,只有薄薄的一层皮。
沈清晏颈间的肌肉不自觉绷紧,却又在感受到陆知川稍有停顿的动作后慢慢放松下来。
脖颈是很私密的部位,皮肉之下就是动脉血管,血液汨汨流淌,而其上所覆的皮肉现在却被人放肆地含咬着。
沈清晏觉得自己也被陆知川传染了,他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身体像是有蚂蚁爬过,他甚至也想咬点什么。
“陆知川。”沈清晏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陆知川没有回应。
沈清晏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腰,问他:“还难受吗?”
口欲症更多的还是要靠行为矫正和心理干预,没有能根治的特效药。
这是沈清晏在第一次遇到陆知川之后咨询医生得到的结果。
所以沈清晏一开始没觉得陆知川需要吃药,他以为陆知川身体的温度也是口欲症发作时正常的温度,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陆知川应该是发烧了。
沈清晏按在他后脑处的手掌下移,停留在陆知川的侧颈。
温度很高。
沈清晏皱了皱眉,想起身拿手机,只是他才刚动一下,脖颈处的那块软肉忽然被人咬住。
沈清晏愣了一下,随即弯唇笑了。
嗯,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
沈清晏只好又坐下来,单手横在陆知川的后腰处,耐心地跟他打着商量:“先松口,我让方叙去买退烧药。”
颈间的脑袋不动,双手却攥紧了他的浴袍领口,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声地拒绝。
换作陆知川健康时,沈清晏当然会很享受他这种霸道,但是现在不行,陆知川还在发烧。
沈清晏又在陆知川后腰处拍了一下,力道大了些,连着声音也更加严肃:“陆知川,你在发烧。”
坐在他身上的人不为所动,也不知听见了没有,沈清晏捏了下手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感受到陆知川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沈清晏知道他这是稍微回了点神,于是他几乎是用哄人的语气说:“我打个电话很快回来,你再继续咬好吗?”
沈清晏脖颈处的那块软肉终于被放开,皮肤上染了一小片水痕,被呼吸间带起的气息一吹,瞬间变凉,存在感异常明显。
上一秒这里还是滚烫的,现在陆知川的唇一离开,这里就变得冰凉。
沈清晏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沈清晏以为陆知川松口的意思是同意了,他抬手就要将人从他身上抱下来,刚准备开口嘱咐陆知川乖乖坐在这里等他,哪曾想他还没开口,陆知川就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嗯……”
沈清晏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声。
起到一半的身体差点摔倒,沈清晏一手环住陆知川的后腰,一手抓住沙发扶手,勉强站住。
脆弱部位就这么被牙齿咬住,沈清晏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欲色,呼吸粗重,圈住陆知川后腰的胳膊肌肉绷紧,卷到小臂处的袖口布料被撑得紧勒着皮肤,几乎快要崩裂开。
沈清晏现在不能开口说话,甚至连最简单的吞咽口水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要喉结轻动一下,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席卷全身。
而陆知川似乎觉得这里还挺好玩,像一颗不规则的球,在他牙齿间滚动,想要逃蹿。
还带着柚子的香味。
好大的一颗柚子糖。
陆知川濡湿的睫毛抖了抖,他试探地动了一下嘴巴。
沈清晏呼吸一顿,胸口剧烈起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