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草丛里一点都不隐蔽,嘻嘻嘻,人类真蠢。”
楚玉白:“……”
江时露头上插这树枝,领着树枝蹲在草丛里。
楚玉白:“我们可以不蹲草丛里。”
江时露跪坐改为盘坐捶打酸软的小腿。“不蹲草丛里,难道要上屋顶?”
考虑到不引起孙成业的注意,他们一致抽签决定分两批监视。
她和楚玉白抽中了白天,他们在孙府蹲守了七日,皆无异常。自从孙成业醒来以后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晚上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光。他只允许秋月一人进屋,若其他人进入,便会又喊又叫,摔花瓶把人赶走。
他们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到孙成业房间里昏暗一片。
“你有什么办法进去。”
楚玉白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小爪子。“隐身咒,可隐去身影,让旁人无法看到我们。”
“有这么好的方法,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她江时露拉着她的手扒拉。“你快说,要怎么办?”
“你灵力地位,我来。”楚玉白:“日月乾坤,阴阳盾形,虚实融贯,眼见非无。”
咒语念完,楚玉白的身体消失在眼前。江时露用手触摸,摸了个空,前面的草丛被挤压,触碰到东西还是能被感知到的。
“你别躲,我摸一下你。”
草丛回恢复成原状,江时露看不见他,只能缓慢在空中虚摸了一把。
手中有如流水的触感,手心里暖暖的,小鸟羽毛般温暖,有点滑滑的,好像小狗在蹭她,手心里有痒痒的。
她正感受虚无的触感,楚玉白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他正侧脸贴在他的手心。
浅灰的的眼睛是山间流淌的温泉,他垂眸高挺鼻梁蹭上手心,软软的,他偏头薄唇贴着擦过手心,淡淡的,温柔嗅着花朵上的味道。
江时露快速抽回手,眼神恍惚,手中灼热被火烧了一般。
浓密的睫毛扑扇,浅色眼眸中的温柔消失不见,随机变成往日淡淡的神情。他偏过头去,长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见她的脸。
江时露压制不住勾起的唇角,眼睛看天空,看树叶,看远处紧闭的门,就是不好意思看楚玉白。两人陷入沉默,他大概不会主动和好,江时露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咳,那个……原来是这种感觉,隐身的时候被人撞到还是有感觉的。期间还是要小心点。呵呵呵”
一阵尴尬的笑声,江时露在心中给自己来一巴掌。丢人,还不如不解释。
系统:“呵呵,欲盖弥彰。”
江时露:“闭嘴。”
系统:“嗯哼~”
楚玉白微微点头,睫毛快速颤抖。“嗯,练隐身术心念平和,否则容易被人发现端倪。你多练练,等你根基扎实后,带人隐身不是问题。”
江时露:“如何带人隐身。”
急功近利,心性不稳。楚玉白蹙眉心有些反对是说道:“只用两人靠近点便可。关键还需你多修炼稳定灵力。”
江时露往他身边挪动,挽住他的胳膊念口诀。
楚玉白心中暗暗摇头,她还是太心急了。正想,他听到江时露兴奋道。“是这样吗?小白,我成功了!”
眼前围上月光纱,呼吸间,有水波在动,她们好像在水泡里面,水泡有些小,她往他身边凑了凑,拉着他的衣袖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好似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第一次念咒便成功了,孺子可教也。楚玉白却没有高兴,这便是证明江时露有灵力,那么邪修之事便也坐实了。
心头拢上沉重。
秋月端着托盘走入院子,她身材高挑有一米八的个子,在古代实在高大不招人喜欢看,奈何她做事细心,为人低调,又做了一手好菜,很受主人家喜好。
江时露半搂着楚玉白跟上。
咚咚咚,三声敲门之后,秋月对着小声里屋说道。“老爷该吃药了。”
一声没应,第二声有提高了一些。“老爷,该吃药了。”
第二声没有应,里屋传来脚步木板上拖行的脚步声。
她俯耳到门口,又唤了一声。“老爷,该、吃药了。”加了重音,里屋才传来沙哑的回应。“进来吧。”
屋门推开一条缝隙,让光线先走到里屋一点,生怕吓坏里屋里人。紧接着,秋月才打开仅仅能自己可通过的大小门缝进入屋内。
黑色的药晃动,她重新扶了一把托盘上碗,转身关门。今日的门好像被东西卡住,关了两次,都被外力卡着。为了不把药打翻,她先进屋把托盘放在桌上。
“关门、哦咳咳”沙哑的声音,喉咙里好似被探卡住剧烈咳。
秋月:“是”
这次门没有被卡住。
满屋漆黑,密不透风的屋内的温度比外门还有冷三度。江时露看到屋内一股灰色被褥下隆起小小一层,孙成业平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