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乾阑另一只手手指轻捻,手心被岑胤亮的呼吸喷的格外敏感,察觉痒意不再,他不自在的看向岑胤亮的侧脸,风采依旧。
“嘛呢?!”
门砰的被打开,电影的恐怖情节早早就过去了,斜晴芜一只胳膊吊着,杵着个拐就来了。
在他的视角,岑胤亮在病床上要被一黑衣男子捂死了。
“斜晴芜?你不躺着…”
“我又没被人摁着脑袋往墙上撞。”
“炸弹不…”
“您还敢提炸弹?要不是佛爷您非扔炸弹那楼现在可是我们蓝笔的了。”
“那你脑子?”
“开什么玩笑我是会被炸弹影响的人?
话说这是谁,这桌上都什么东西。“
杨洁贴心的一把把灯打开,千言做好攻击模式往前一冲,发现是个浑身散发礼节气的alpha,在原地站下了。
斜晴芜目瞪口呆的抻长了脖子,目眦欲裂,指着岑胤亮你你你半天,憋不出一句别的。
最后指着他道:“我以队长的名义要将你上报给组织长。”就绝情的走了。
岑胤亮点了点头,安静的闭了闭眼,对着还在屋里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杨洁和千言道:“问斜队。”
杨洁捏着嗓子,像把岑胤亮和蒋乾阑捉奸在床,道:“你看你,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然后愤愤的把烤鸭放在桌上,没留屁股,走了。
千言目送他出去,走到被沙发和病床夹着的小桌前,拆开烤鸭带上手套挑走两片肥的,朝两人示意。
“好弟弟,我爱吃肥的。”
然后走了。
蒋乾阑完全状况外,除了认识的斜晴芜和眼熟的杨洁外,跟叫岑胤亮好弟弟这位壮实的肌肉男可真一点不认识。
他看向岑胤亮,递上一口燕窝,岑胤亮接了,没多说,解释道:“同事,以后介绍你慢慢认识。”
“现在不能吗?”
蒋乾阑弱弱的问了一句,杨洁刚好过来把忘关的门带上,闻言道:“岑哥伤口疼就不爱多说话,久而久之话就少了。”
蒋乾阑受教的点点头,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岑胤亮不爱跟他说话,虽然之前事实如此,但总归是知道原因了。
岑胤亮现在特别想来根儿烟抽,但无法,他张开嘴接下嘴边的燕窝,投影在灯下有些灰暗,估计蒋乾阑也没吃饭。
他微微偏头,勺子在半空停下,等着岑胤亮开口。
“你饿吗?”
“我不能馋你。”
“烤鸭你垫两口,想吃什么点。”
说着,蒋乾阑下意识打开做起居郎时记录的岑胤亮的食谱,挑挑拣拣出了一些清淡的不含发性的食物。
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蒋乾阑自己觉得可能就是一种夫唱夫随,没什么不对。
丝毫没觉得自己已经岑胤亮化,失去本真的兴许是他自己。
但话又说回来,蒋乾阑会觉得岑胤亮既然是他的真爱,那怎么就不是他的本真了呢。
他活了二十多年,没怎么追求自我,大哥追求艺术,二哥追求摇滚,自己就追求了个岑胤亮。
如今追求到了,上天眷顾。
蒋乾阑不希望岑胤亮低头,就自己弯腰弯到了地上。
岑胤亮同意带他签家属保密协议这种带认可关系的协议,蒋乾阑就把岑胤亮这句话当成了真正的“我愿意”。
蒋乾阑想把心甘情愿在岑胤亮这里发挥到极致。
岑胤亮只需蜻蜓点水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