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将自己打的身体飞起,撞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又跪在地上,垂头吐出一口血。
鄢柔喊道:“你怎么了?”
她连忙上前,想要查探男人的情况,手刚碰到男人的肩膀,男人反应迅速的将她的手向后一扳,鄢柔吃痛。
男人看到她眼角因为疼痛刺激出来的泪水,皱起眉头,黑瞳里带上了一阵清明。
他猛然将她的手甩开,因为力气大,鄢柔直接摔倒在地上,男人声音沙哑,压抑的痛苦让他一字一字的说道:“走,快!”
突然他就像是发狂一样,身体向后仰起,身体迸发出强大的内力,如狂风骤雨,牢房的门开始快速开合,鄢柔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想要快速走出牢房。
她刚跑两步,只听嘭的一声,牢房的门重重的关上,男人糟枯的墨发飞起,露出狰狞的五官。
他的双眼通红,眸子里尽是挣扎和痛苦,鄢柔对上这双眸子,瞬间心惊,她不住的向后退去,神情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泥潭,他痛苦的挣扎着,却又不得不向前。
鄢柔尝试着和他交谈:“喂,你别......别过来啊,我也是练过的,小心我......我将你打伤。”
她的心里打着鼓,她有些懊悔以前没有好好练武,现在一个人处在这种绝境,她祈祷着,希望这人能忌惮一下。
可是她的期盼终究落空,男人将她的话视作耳旁风,依旧前行,鄢柔咬了咬牙,只能从腰间拿出所剩无几的蒙汗药,她暗叫道:“剩下的这些药,估计只能放倒普通的小孩子,完了。”
此时男人即将走到她的面前,她把心一横,直接用内力在空中挽了个花,趁此机会,同时将蒙汗药洒了出去。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更加狂暴,直接一个转身想要扼住她的喉咙,鄢柔一个侧闪,逃过一截。
鄢柔侧身在角落,趁其不备,一条丝线从她的袖口飞出,稳稳的缠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挣扎的力气太大,鄢柔不得不将丝线在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用内力和他抗衡。
逐渐的她的体力开始有些不止,男人却依旧如同猛兽,没有任何累意。
突然男人大吼一声,丝线从他的肩膀断开,他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鄢柔,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鄢柔心下有些害怕,她不断的放出丝线,却不断的被男人弄断。
她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人和神情和方才完全不一样,估计已经丧失了神智,她还是要赶快想办法出去。
突然她撇到了关着的牢房门,距离她只有三米的距离,却距离男人只有一米的距离。
她狠了狠心,豁出去了。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一个闪身到了她的面前,直接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猛烈的冲击让她直接撞在了墙面。
同时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她望着男人狰狞的面容,用力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腕,却如水滴石。
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朝他们袭来,男人的手突然松开,身体同时被打出数米。
“柔姐姐,你没事吧。”
鄢柔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才觉得身体缓过来了些许,她抬起眼眸惊喜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芙蓉,太好了,你没事了。”
白芙蓉将鄢柔扶了起来,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担心的问道:“柔姐姐,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鄢柔顿时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要紧的。”
向生此时也奔了过来,说道:“师傅,鄢柔姐姐,那个男人晕过去了。”
白芙蓉冷哼一声:“我还没质问他呢,就晕过去了?”
“小向生,去找些水,将他浇醒,我倒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向生应了一声,就要跑出去,却被白客叫住。
“等一下,他很奇怪,体内的内力很强烈,却又有序,和其他的那些吞了药的人不一样。”
“现下我们先将他弄出去,等他醒了问问情况再说。”
白芙蓉走到男人的面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腿,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道:“算你运气好。”
白芙蓉和鄢柔此时将旁边牢房里的小孩子也放了出来,那些孩子原本恐惧的看着她们,但是依旧选择相信了她们,瑟缩着身子走了出来。
等他们出去了之后,慕容羌依旧抱着慕容萧的尸体,嘴里念念有词,见白芙蓉他们走近,他缓缓地抬起了疲惫红肿的眼睛,是那样的无助和空洞。
鄢柔拽了拽白芙蓉的袖子,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芙蓉叹了口气,神情哀伤的说道:“柔姐姐,回头我再和你说。”
此时慕容羌开了口,声音如同苍老的老人,没有了心气和精神。
“银面人找到我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枚药丸,他告诉我,尘儿的腿疾可以完全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