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容羌给了白芙蓉一个白眼,他刚才明明想要指给她们正确的路,却不料被白芙蓉直接踹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他现在倒要看看,她们怎么出去。
慕容萧挠了挠头,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憨傻,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歉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又是与其矛盾的自信。
“放心,再不出两个时辰,我绝对能将你带出去。”
慕容羌听了后,又给了慕容萧一个白眼,两个时辰?明明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出去。
再跟着她们走下去,他这把老骨头也就交代在这里了,于是他尝试着想要张嘴说话。
慕容萧直接当没看到,白芙蓉朝慕容羌挥了挥拳,示意他安分一些。
慕容羌满脸怨言的闭上了嘴,他宁愿早点出去想办法自救,也不想被困死在这里。
可是他的想法无一人想要探究,旁边的白芙蓉和慕容萧直接聊了起来。
白芙蓉:“你怎么会奇门遁甲?”
慕容萧看了眼慕容羌,然后清咳了一声:“小时候偶然看到了一本书,偷学的。”
白芙蓉两眼放光的说道:“那本书可以给我看看不,我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好神奇啊。”
慕容萧挺了挺脊背,深邃的眉眼微微向上扬起,故作思考的状态:“想要看那本书啊......”
白芙蓉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太好奇了。
慕容萧望着她的模样,不由得笑着说道:“好啊,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白芙蓉:“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可不做危害武林的事情。”
慕容萧突然认真的凝望着她,声音重重的说道:“若是危害你的师兄呢?”
白芙蓉脸色一变,原本笑意的脸上瞬间变得冷凝,说出来的话也不带一丝温度:“那我就杀了你!”
慕容萧望着她,神色变得复杂,突然他大笑一声:“放心,不会伤害你师兄的。”
白芙蓉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
慕容萧并未说话,而是沉默了半响,才缓缓的问道:“你和你师兄,关系很好?”
白芙蓉像是想到了什么,杏眼里藏满了星空,她微微眯起眼睛,如同天上的皎月,纯白又灿烂。
“对啊,我师兄对我最好了,我也对师兄最好!”
慕容萧身子向墙上慵懒的倚靠着:“现在反正也无聊,那你讲讲你和你师兄呗。”
白芙蓉张了张嘴,然后小声嘟囔道:“我和你讲这些做什么?”
慕容萧挑了挑眉,眸色里又带了不羁,转换了另外一种问法:“我很羡慕你和你师兄的友谊,所以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人们常说当有一个人说羡慕她的时候,她想着那些幸福的时光就会不自觉的说起自己的事情,白芙蓉也不例外。
她顺势也靠在墙边,然后望了眼正在偷听她们说话的慕容羌,想着要不要将他一脚踹远些,慕容羌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自己连忙挪动了位置,离得远远的。
白芙蓉这才满眼的转过头说道:“我和我师兄应该是十岁左右就认识了,我父亲是他的师傅。”
慕容萧来了兴趣:“所以他跟着你父亲姓了白?”
白芙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师兄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所以我父亲才会给他起名叫白客,意思是白家的客人。”
她连忙补道:“虽然当时起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现在不是客人,是家人。”
慕容萧:“所以你们就一直一起到现在?”
白芙蓉:“当然了,不过也不是一直,我以前不能出谷,师兄是可以出谷的,所以我们每年见的次数也会少很多。”
“不过师兄每次回谷,都会给我从外面带很多新奇的玩意儿,也会给我讲外面江湖上的上事情,就像你刚才的奇门遁甲,我就是从师兄口中听说的。”
慕容箫见她讲的滔滔不绝,眼神温柔又宁静,不禁问道:“你为什么不能出谷?”
白芙蓉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的缠上了衣角,显得有些局促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外人说自己命不久矣,这并不是件值得让人了解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尖放开了衣角,褶皱的衣服却不能自己抚平,她淡淡的开口:“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活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