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萧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一天?”
慕容羌身躯一震,眼睛瞪的像铜铃,这是亲儿子……吗?
白芙蓉没想到慕容箫这样诚实,不过她不觉得无情,慕容羌作恶多端,让他多活一天都多余,要不是师兄他们还在慕容府上,她现在就想杀了她。
想着她心中突然燃起了一团小火焰,为了不让自己那么激动,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慕容羌的方向,说道:“不错,一天都对他仁慈了。”
她缓了下心情,继续说道:“若是他未曾被人发现作恶,可能能多活二三十年,可是现下败露,那么也只能为民除害。”
“这就是师兄说的,人生不知道意外和惊喜哪个先来临。”
“所以我一直未曾出过谷。”
慕容萧望着她,静静的听她说完,然后反驳道:“不对,你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他不是意外,应……是众望所归。”
白芙蓉点头,赞同的说道:“确实不能和他相提并论,我是好人。”
“不过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挺会大义灭亲的,你有没有跟慕容羌同流合污?”
白芙蓉说到这里,直接挥了挥拳头:“若是你也做了,我让你也众望所归。”
慕容萧望着她的模样,认真的道:“我一直认为我从未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情,只是……我好像也做过,因为我经常会替慕容尘找活死人帮的帮主取药。”
“这样的话,你还要灭我吗?”
白芙蓉收了收手:“那你有害人性命吗?”
慕容萧摇了摇头:“从未!”
慕容萧说这些的时候,白芙蓉盯着他的眼眸,想要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一丝滑脱和谎言,可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有且只有认真。
白芙蓉透过这双眸子,心中竟然选择了相信他,于是道:“既然你从未做过害人性命,那你应该不会被众望所归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师兄他们肯定急坏了。”
......
慕容府上,狂风大去,此刻显得寂静如尘,慕容尘步伐稳健的出了府,穿过后山的林子,走上七拐八拐的小路,忽然出现了一处不合时宜的屋子。
他轻轻的叩响了屋门,屋子里很快有了动静,屋门从里面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
他们在门口小声的交谈了几句,然后银色面具一个让身,慕容尘侧身直接进了屋子,白客见状悄悄的跟了上去。
屋内,银面人背对着慕容尘,带着不自觉的威严和狠戾,令慕容尘不由得弯下腰,就像这本应是他的礼仪一般。
只听银面人道:“明天是最后一天,若是我要的人还没有送来……”
慕容尘听了这话,弯腰的幅度加深了些许,他道:“帮主放心,那些人皆在我慕容府,只是这两天府上出了些事情,所以才未来得及将他们送过来。”
银面人听了此话,缓缓的转过身子,那露出来的眼眸黑的可怕,他望着慕容尘那卑微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屑。
他的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威胁:“马上就是武林大会了,如若耽误了我的大事,你们慕容府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慕容尘咬了咬牙,睫毛遮住的眸子下尽是对银面人的不满,但是他还需要依靠银面人,所以连忙抬起眸子,脸上带着谄媚的微笑。
“帮主请放心,我和父亲将他们引来,就是要献给帮主成就大业的,那些人明天我必定将他们送到山上,请帮助尽情的炼制。”
慕容尘的话谄媚到了银面人的心里,银面人收起方才的凌厉,仰天大笑一声,声音如洪钟,似乎已经开始享受大业既成的成果,令人心情愉悦。
他道:“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慕容尘见他心情好了,于是连忙道:“帮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帮主再给一些治疗我腿疾的丹药?”
银面人:“前几天慕容箫不是刚给你拿了不少吗?”
慕容尘:“帮主是给了不少,只是昨天府上招了贼,那贼人偷了不少东西,顺便将丹药也给顺走了。”
“现下是一瓶也没有了。”
慕容尘怕银面人不给,于是又连忙说道:“我主要是怕明天给帮主送人途中……”
他的话不等说完,银面人便抬手制止了他,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瓶扔给慕容尘。
“明天你将人送到后,我会再给你一些。”
慕容尘看着手里的瓷瓶,眼神暗淡了一下,心想,这个狡猾的狐狸,竟然还在这里算计着他,但是这些他也只能想想,实际说出来的话却只能是感恩戴德。
“多谢帮主,帮主放心,明天人一定送到。”
银面人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前几天郊外的暗室塌陷了,可查出了塌陷原因?里面的人呢?”
慕容尘对此事略有听说,只是里面的人都死了,所以他们现下还没有找出原因,不过,他记得父亲曾说,白客当时去活死人帮蹲点了,想到这里,他有了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