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师傅,我也想去!”
向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树下,抬头望着他们,眸中闪现着兴奋。
白芙蓉被吓了一跳,直接从白客的怀里钻了出来,有些气鼓鼓冲着向生喊道:“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向生有些委屈,他何时鬼鬼祟祟走路没有声音了?他拿了礼物过来找她,明明是她们在树上聊的忘我了,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站在树下几次都想喊一声他来了,但是没有可以让他插喊的空隙啊!
他举起手中的盒子:“师傅,我来给你送礼物的!”
白芙蓉看了下他手上端着的黑色木盒,然后跳下树,伸手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拿过他手中的盒子。
她掂了掂很轻,并没有打开,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向生满脸期待的说道:“师傅,你打开看看,看看喜不喜欢?”
白芙蓉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雕刻的还有些歪歪牛牛的木人,她拿起一个大的仔细打量了一下。
只见这个木头人的脸被雕斜了,眼睛也是一大一小,鼻子直接是塌下来的,别说,这个还没有耳朵。
但是那披散下来的长发,顿觉让她感到不好。
她试探的问道:“这…….不会是我吧?”
向生高高昂起下巴,满脸期待的直点头,这可是他雕了很多天才完成的,可以说是用尽心力,呕心沥血,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雕的和师傅这般像。
“对啊,师傅,你喜不喜欢?”
白芙蓉望着他那期盼夸奖的黑眸,又看了看手里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木人,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
她喜欢吗?
这是向生送的,她当然喜欢。
但是……要是说这是她,她恨不得丢出百尺远。
正好此时白客过来,她一把将木人丢给白客,然后拿起盒子里的另外一个。
这一个小了一点,但是好歹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最重要的是它有耳朵!!!
“向生,这个不会是你吧?”
向生开心的猛点头:“师傅,这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扑哧”一声,身后一阵发出一阵笑声,白芙蓉扭头望向白客,眼神使劲的瞪了下他。
“师兄,你觉得向生弄得很好笑吗?”
白客改了以往清冷的样子,眼眸带着一抹挑逗,他掂了掂手里的木人,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向生弄的很好啊,多像你啊。”
“你看,眼睛和你很像,头发也像,就是这个嘴巴,向生还给雕小了一点,应该还要再大一些的。”
白芙蓉为了不让向生伤心,咬碎了后槽牙,强撑着保持微笑,一字一句的说道:“白……客,是这样吗?”
白客冲她扬了扬手中的木人,挑衅的反问道:“不是吗?”
白芙蓉攥紧手中的拳,咬牙道:“白客,你死定了!”
紧接着向生感觉一阵风从他脸颊飘过,然后他再抬头,白芙蓉和白客已经打了起来。
他双手抱胸思考了一会儿,师傅这是喜欢疯了???
第二天夜里,天空黑的像墨,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月亮高挂,白天的动物开始陷入沉睡,夜晚的飞禽开始出来捕食。
白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只见一个滴溜溜的眼睛朝门缝里看了看。
此时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向生惊喜的问道:“师傅,偷来了吗?”
白芙蓉进来后,扬了扬手中的鼓起来的药囊,骄傲的说道:“你师傅我是谁啊,还有我办不成的事?”
“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向生点了点头:“都收拾好了!”
白芙蓉看了一圈:“师兄呢?他怎么还不出来?”
此时一个树枝丢在她的背上,她抬头向墙上看去,一个男人坐在墙头把玩着手里的树枝,岑贵清冷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白芙蓉松了口气:“师兄,快下来,我们要赶快走了!不然被我爹娘发现就走不了了!”
白客将手里的树枝随手向后一丢,用轻功飞了下来,他望着白芙蓉的背后,悠悠的说道:“晚了。”
白芙蓉突然感觉身后一凉,似有千万双眼睛盯着她一样,她只觉得脖颈僵硬,不敢回头。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想起,更是让她躯体一阵,从头凉到了脚。
“白芙蓉!”
当她听到父亲叫她全名的时候,她知道她——完——了!
而且这还是她和父亲吵架以来,父亲第一次和她说话就喊她全名,她觉得她更完了!!!
当她缓缓转过身后,更是两眼一黑,父亲和母亲并排站在她面前,眼神里透露着对她的失望。
她强忍着奔走的念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爹,娘,我就是出来溜溜弯,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王竹君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望向她的眸子尽是不舍,她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脸。
“你这孩子,和你父亲置气,也不理我了吗?”
白芙蓉一把钻到王竹君的怀里:“娘,我没和父亲置气,也没有不理你。”
白客冷哼一声:“又要偷跑出去了,还说没和我置气?”
白芙蓉望向父亲,脸上依旧是那样的严肃,但是却感觉父亲突然间苍老了些许,好像没有了以前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