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扭捏的说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
王传君给她整理了一下碎发:“傻孩子。”
然后她拉住白芙蓉的手将她带到白潮生的面前:“潮生,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芙蓉吗?快拿出来!”
白潮生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王竹君一眼,然后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包袱,丢在白芙蓉的怀里。
这个包袱很轻,白芙蓉有些惊讶的望着父亲:“爹,这是什么?”
白潮生掩嘴清咳了一声,王传君见状立马一边将包袱打开,一变说道:“这是软猥鳞角衣,你穿上它,刀枪不入,火燎不断。”
“给你防身用。”
王传君将衣服摊开在白芙蓉的身上比了比,此衣服颜色如同桃花花瓣,薄如蝉翼,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绸衣。
她满意的说道:“大小正好。”
“快穿上试试。”
说着就给白芙蓉穿戴在了身上,白芙蓉望着身上这件衣服,心底泛起了酸,这是同意她出去了?
“娘,你们……”
王传君给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满意的拍了拍:“你爹就是担心你,这是前几年专门为你寻来的宝贝。”
“我们都知道留不住你,只不过没想过会这么快。”
白芙蓉顿时心中涌上情绪,一把扑到白潮生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爹,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为我好,我不是故意顶撞你的。”
白潮生叹了口气,像以前一样,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爹怎么会怪你呢?爹是怪自己没本事,治不好你,让你没有办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白芙蓉原本压制的情绪瞬间涌上头颅,眼泪啪嗒掉在白潮生的怀里。
“爹——”
白潮生抬头望了望天,将原本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吞了回去。
“芙蓉,以后爹娘不在你身边,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万不可逞强,要是打不过就跑,别傻傻的让自己受伤。”
“爹和你娘会心疼的。”
王传君此时也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她的孩子终究是要自己飞了。
白芙蓉在他怀里使劲的点头:“爹爹,你们放心,我还有师兄,他会保护我的。”
白潮生看向白客点了点头,像是托付一样,眸子里虽有千言万语,却只挤出来三个字:“拜托了!”
白客冲他和王传君抱拳:“师傅,师娘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师妹的。”
王传君见白芙蓉哭的不能自己,于是说道:“好了,芙蓉别哭了,爹和娘都同意你出去了,先回去睡觉吧,明天白天再走,晚上不安全。”
白芙蓉抽泣着从白潮生的怀里出来,点了点头,又扑倒在王传君的怀里。
怎么办?爹娘实在太好了,她怎么觉得有点又离不开了。
第二日,白芙蓉睡到日头当空才起身,等她收拾好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背着包袱站在门口等她了。
向生站在中间满脸笑嘻嘻的说道:“师傅,你起晚咯!”
“你们……”
突然她看到白潮生和王传君手里的包袱,心里大喜,闯荡江湖的路上要是有爹娘陪着,她就不用想家啦!
“爹娘,你们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王传君上前一步,不舍的拉住她的手。
“芙蓉,我和你爹去找鬼奴昂,他可能有治疗你的办法。”
白芙蓉的心脏像是闷击了一下,爹娘还是不放弃吗?还在找那渺不可及的希望吗?
“爹,娘,要不你们别去了,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吧,至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刻——这句话她不敢说。
王传君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她轻声道:“傻丫头,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当然要为你找治疗的办法。”
“芙蓉,我们要有个约定,半年后,不管我们有没有找到鬼奴昂,也不管你在哪,我们都要回来这里相聚,好不好?”
白芙蓉不舍的抱住她:“娘,我舍不得离开你,我也舍不得离开爹。”
此时白潮生轻咳一声:“行了,我们又不是不会见面了,哭哭卿卿的像什么样子。”
“芙蓉,你去江湖有你的事情要做,我和你娘也有我们认为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今日我们在此分别,半年后我们在此相见。”
说完他又看向白客,递给他两个锦囊:“客儿,若是你们途中遇到危险,或者……你心里遇到了难以解开的事情,这两个锦囊会给你们帮助。”
白客郑重的收下:“师傅,放心吧,客儿明白。”
白芙蓉见状,明白爹和娘是铁了心要去找鬼奴昂了,这是他们的希望,所以她尊重他们。
“爹,娘,那我们半年后在此相见。”
此刻五人的脸上尽显露出笑容,他们背上行囊,大步的跨出他们生活了十年的院子,这里有他们的欢声笑语,也有他们的悲楚感伤。
此时一阵风吹来,掠过他们的发丝,带着他们的灵魂去向了更远的地方。
白芙蓉扭头望了一眼,原本热闹的府邸孤独的矗立着,变得凄凉,她回过头,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就在她的脚下,看不清通往哪里。
她知道这是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