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骑马?”房如仪想不明白,一个闺门小姐为何想要学这些。
“还不是因为在锦安府大营发生了那件事。”蓝昭明很是无奈,“她说若是她骑马,便不至于被人胁迫做了诱饵。”他觉得苏婉禾很是稚拙,当日她被钟飞当做诱饵留在马上,与她是否会骑马无关。她若真想日后不被人挟持,学功夫更好,但那更不可行。
“原来如此。”房如仪的想法与蓝昭明没什么差别,“学会了骑马也无甚用处。”
“可不是。”房如仪总算有和他意见一致的时候了,蓝昭明忍不住多抱怨了几句,“我就说这人性子难搞的很,有时候我也头疼的紧,可是不顺着她又不行。”
房如仪瞄了他一眼,觉得他是真心烦恼:“以后又该如何?”
蓝昭明答道:“自然是先帮她调查蝶儿轩。”
提到蝶儿轩三字,房如仪压了压嘴角。
“怎么了?”蓝昭明问道。
“谢姑娘如今在蝶儿轩。”
蓝昭明惊道:“谢姑娘去蝶儿轩做什么?”
“蝶儿轩的掌柜想寻些人绣图样,看上了她的手艺。”
“我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事。”蓝昭明道。
“本不想让她去。”房如仪道。“只是,你也知道,她的性子……”
“为何不让她去?”蓝昭明道,“谢姑娘的刺绣可是一绝,那蝶儿轩的掌柜的若是惜才,必然会好好对待她。她自己也可省些力气应对那些客人,岂不是好事?”
房如仪轻摇头:“你可知蝶儿轩的掌柜是谁?”
“谁?”
“严德。”
“啊?”蓝昭明张大眼睛,“不会就是、就是那个严德?”
“就是他。”房如仪道,“他本也是听说了谢姑娘的名声才寻了去,没想到遇到旧识。”
“这事也太巧了。”蓝昭明感叹,“所以,谢姑娘才答应帮他?”
房如仪点头:“无论当年如何,他如今是个生意人,蝶儿轩人杂。”
蓝昭边摇头边笑:“房兄啊,不是我说你,谢姑娘又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柔弱女子,严德也不是什么奸恶之徒,他当年都肯相帮,如今也必不会害了谢姑娘,你何必愁眉苦脸的。他看上谢姑娘的手艺,谢姑娘赚些银两,也可报当年之恩,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你担心什么?”他假装叹气,道,“我懂了,有道是,关心则乱。”
房如仪斜过眼,眉间微蹙。
蓝昭明立刻识趣的闭了嘴:“说错了,说错了。你负责府城守备,自然知晓府城内远不如市井人所见那般安稳,你的担心自然也不是毫无缘由。”
房如仪默默不语。
蓝昭明似乎想到什么,眼珠一转:“谢姑娘在蝶儿轩,这不正好,我们……”
房如仪打断他:“这事,不要牵扯她。”
蓝昭明心领神会,笑道:“是,是,不打扰,不打扰。你……”
房如仪一眼将他的话瞪了回去。
蓝昭明再不敢多话:“哎,那我打扰你行不行?”
“你不正在打扰?”
“那就别板着脸了,房兄。要说我们也有许久没见了,这是天赐良机啊,兄台何不笑纳?”蓝昭明道,“若不是我,你哪有这样的机会,当值的时候在酒楼消遣?”言罢,自顾自的引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