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轻目光落在含羞草身上,姜含休你今年会回来的吧。
酒过三巡,姜自轻去往洗手间放水。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刚刚置在桌面的含羞草不见了。
“含休呢!”姜自轻大发雷霆,握住酒瓶狠狠砸在地上,“谁踏马偷了……”
“哎呀一盆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卡座里有人说,“刚刚服务员怕酒洒到上面,就拿走了。”
“拿到哪儿去了?!”
“不好意思先生!”工作人员快步跑过来,“我把它放在我们后台休息区了,我现在去给你拿回来。”
姜自轻跟着服务员来到后台,直到亲眼看到了含羞草才彻底安心。
服务员一直在跟姜自轻道歉,姜自轻一句也没搭理,端着他的含羞草踏离酒吧。
姜自轻今天喝得有点爽快,在酒吧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出来,被寒风一吹,酒精一股脑窜上头,整个人晕飘飘的。
“姜自轻。”
姜自轻回头,陆鑫帆朝他走过来。
“田系维呢?”
“应该在里面吧。”
“我刚进酒吧找了,没看到他。”陆鑫帆说。
姜自轻刚刚都没注意,满心都是姜含休。现在一想,好像那会儿田系维和袁子尧都没在卡座里。袁子尧在这酒吧认识的人很多,去蹿桌很正常。
田系维没在卡座,那绝对是去卫生间了。
田系维酒量不好,刚刚又一直和那些人玩游戏,这会儿恐怕是在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呢吧。
陆鑫帆眉头锁了锁,忙不迭奔进酒吧。
姜自轻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他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瓶水,漱了几下口。
姜自轻脚步虚浮地朝前走着,脑袋天旋地转,视线模模糊糊。
前方道路有一处凹陷,姜自轻径直踩了进去,脚步一崴,险些摔倒,还好有人及时抬手稳住了他的身形。
姜自轻下意识说了句谢谢,端着含羞草继续往前走。
“姜自轻,你喝多了吗?”
姜自轻原先还以为对方是一个过路的陌生人,却没想到这人认识他,而且声音有点子耳熟。
姜自轻停下脚步,转头望去,是陈设。手中的含羞草叶片微微晃了一下,整体也跟着偏向陈设。
“你怎么在这里?”姜自轻神色阴沉,“跟踪我?”
“没没没。”陈设摆摆手,解释,“我刚刚在车上,无意间看到你,才下车的。”
姜自轻没说什么。
“你为什么喝这么多啊?”
“关你什么事?”
“听你的同事说,你……”陈设的目光落在姜自轻手中那盆含羞草上。发现含羞草叶片诡异地往上仰了仰,张开又闭合,发出阴森恐吓的咔声。
陈设恍惚看到了螃蟹的钳子,他悚然一惊:“它……”
“呕——”
姜自轻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反酸上涌,他迅速奔至垃圾桶旁,俯身哇一下吐出来。
陈设注意力转移,他扫了一眼四周,锁定在不远处的便利店,迅速抬脚前去。
等他拎着塑料袋返回的时候,姜自轻已经上了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姜自轻你喝醉了?”
田系维半躺在副驾驶,摇头晃脑、目光涣散地看向坐上后座的姜自轻,“哈哈我还以为你酒量多好,刚刚还嘲笑我。”
姜自轻懒得搭理田系维,抱着含羞草靠在座椅上,眩晕地闭上眼睛。
“我看你的酒量还不如我哈哈哈——”
田系维爽朗的笑声在车内晃荡。
陆鑫帆手握方向盘,专注盯着前方道路,但余光警觉,生怕田系维待会儿又整个身体探出车窗。
田系维独自笑了一会儿没笑了,他合上双眼,面带醉红,脑袋左摇右晃。
“呕,我想吐。”
陆鑫帆迅速拿了一个塑料袋递给田系维,“吐里面。”
田系维没接,“我要下去吐。”
陆鑫帆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后,径直走到副驾驶,拉开副驾驶车门,“下来。”
田系维脑袋像个秤砣,他挣扎了几下,还稳稳半躺着,“算了,不吐了。”
陆鑫帆“啧”了一声,刚要关门,又听田系维着急忙慌地说:“不行了不行了,又想吐了!快拉我一把!”
陆鑫帆抬手去拉田系维,田系维整个人朝着他倒过来,他下意识抱住田系维。
田系维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鑫帆身体绷直。
田系维在他耳畔发出持续的呕吐声,“快快快快带我过去!我要吐你身上了!”
陆鑫帆快速奔向垃圾桶,没走几步又听田系维说:“好像又不想吐了,放我回去。”
“田系维,”陆鑫帆依旧紧紧抱着田系维,语气无奈,“你耍我呢?”
“哈哈哈哈才看出来呢!”田系维满眼醉醺醺,得意地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故意耍你,怎么了?怎么了?”
“耍我你开心?”
“开心死了哈哈哈。”
“那你多耍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