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过道三人行便要侧身避让,枝意正腹诽他们的消防是如何过审的,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没有幽闭恐惧症却在两米长的漆黑过道,觉得心慌、喉咙发紧。
“小姐,你是游客?”年轻的男孩眼神瞥向枝意。
“你真聪明”枝意略带夸张的反问适时的带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眼前的明亮让她松了口气。
“如果有人让你坐8号台,千万不要去。”男孩面色一凛把按住胸口的耳机,侧身轻声说了句便消失在人群中。
枝意并没有傻的追问下去,舞台上正唱着开场曲。她被人潮顺势推着往前走,这些人就从某个角落等待着同个时间像鱼贯涌来。
直到经过8号台她被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孩拦住,“小姐,其他位置都坐满了,您坐这里吧今天的消费免单。”
还真给说中了。
“谢谢不用,可以和你打听一个人吗?”女孩一愣却点点头。
“你们这儿有个叫张倩的吗?她是调酒师。”
“调酒师的话应该在二楼,直走看到楼梯上二楼就是。”女孩倒也爽快。
枝意轻笑点头致谢,瞥见8号座上已有两位靓丽的少女入座。
少女看上去刚刚成年,像春日第一朵开放的玫瑰。
枝意想起男孩的警告忍不住问道:“8号的客人可知道免费的代价?”
“小姐,坐上8号的人均是自愿,就在刚刚我们的法务已经跟她们签了协议,她们得到了想要的。”女孩眼底倒没有轻视,想要不属于自己的总要付出代价。
“可有提示风险?”虽然不知道这背后是什么,但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
“当然”女孩眼底多了一丝笑意,礼貌点头表示聊天到此结束。
二楼英式装修低沉、厚重、安静,吧台一男一女两个酒保,正放着肖邦的小夜曲。
零星的客人低声私语。
“一杯无醇莫吉托”枝意在张倩面前的凳子上坐下。她戴着短发略浓的妆如果不是手腕上的天使,枝意并不会这么快认出她。
她把手里调好的酒递给旁边的男孩。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真巧,您和这位客人点的一样,稍等。”
听见有人和自己点的一样,旁边的男孩朝她看过来。
他一头乌发浓稠如墨,略长的刘海垂在狭长的双目上,脸颊消瘦唇色略白却有种古时清冷公子的模样。
唉,又瘦了,都说让他按时吃饭。
电话不接原来是来酒吧了。
枝意腹诽姚城你怪会玩的。
下一秒便忍住想拨开他刘海的手,20岁的臭屁小孩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
“嗨,帅哥”只能尴尬摆摆手夹声假装打招呼,城仔当然认不出现在的她。
“好险”
“你的莫吉托”好在张倩的酒适时出现,否则城仔眼底闪出的笑意她会以为自己被认出来。
“谢谢”
她低头喝酒的瞬间,就听见张倩捂嘴后退几步的声音。
“你是谁?”
城仔斜靠着吧台,手里一把小刀抵着桌上的照片,歪头看着退后的张倩。
大有今天不交待便成仁的态度。
小屁孩吓人还怪像样子的,枝意失笑。但也知姚城认出了自己,否则也不会在她面前把证据赤裸裸的拿出来。
那照片是张倩用试剂管在给酒杯里加料,虽然模糊却能看清那人的脸就是张倩。
“是谁”城仔手掌青筋暴起,刀嵌进桌面一分。
“拜托,换个地方吗?”张倩捏住照片哀求着。
“走”城仔收回小刀冷声道。冷冷瞥了枝意一眼“姐,看够了,走啦”
“走啦走啦”枝意讪讪陪笑,小屁孩给你装到了。
消防楼梯口。
“原来你们是姐弟,难怪口味一样都要无酒精。”张倩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不以为意的瞥了两人一眼。
大有能奈我何的架势,她不傻自然知道昨晚新娘并没大事,不过普通醉酒就算发现是她结果应该不会太、、糟糕、
可眼前两人身上的带着怒气,特别是那脸色白惨的男孩,他手里那把刀已经玩出了花。
“你是调酒师,应该知道给白酒过敏的人喝高度白酒无意是在杀人。”城仔手里的刀对着张倩来回比划着,大有她如果不说真话这小刀不定落在某处。
不、不能吧、、点子这么低,她不过想赚点外快。
张倩掏出烟刚点着,就被枝意抢过扔到了地上。
“张小姐,让人抽二手烟是不礼貌的。”
城仔最讨厌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