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幕的那些话,袭人原本并不相信的,林姑娘性子高傲,爱生气,爱使小性子,一看就不好相处。反倒是宝姑娘待人和气,跟她们也能说说笑笑的,怎么可能林姑娘才能容得下她呢。
可是眼前她看到的这一幕却仿佛让所有的谎言都散去。
袭人忍不住回想,她是什么时候听到林姑娘爱使小性子的传言的?她不记得了,但是她跟在宝玉身边,却是亲眼看到的。
可是,天幕上的话却又在她的脑海里回想,林姑娘只对宝玉使小性子,对旁人并不会那样。
袭人仔细想想,发现,林姑娘好像确实没有对别人使过小性子。
难道,她一直以来坚信的都是错的吗?
是她看错了人?选错了路吗?
袭人不知道,这时候婆子已经从花木丛里钻了出来,通过天幕的通感尝了蛋糕味道的她,甚至还满足的咂了咂嘴,虽然并没有把蛋糕真的吃进肚子里,但是能尝到天上神仙们吃的东西,她便觉得自己也沾了仙气,所以十分的喜气洋洋。
见袭人还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幕,便催促道:“走吧,袭人姑娘,你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呢,你该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幕变小,熟悉的兔子再次跑了出来。
“大家好,这里是繁星说古,今天我们来分析一下贾府败落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贾府最后的结果是抄家,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今天我们从外因和内因两个方面进行分析。”
贾母听到贾府最后的结果是抄家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差点倒了下去。
丫鬟连忙扶助,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端来补气的参汤,贾母抿了一口,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大丫鬟鸳鸯一边给贾母小心的拍背,一边问道:“老太太,您还好吗?”
贾母拍了拍她的手,道:“我还好,我还能坚持住。”
家里在败落这些贾母都知道,一来是之前天幕的分析,二来也是上次东府的尤氏过来,竟然只能吃普通这件事。
她虽然老了,虽然长久的不管家了,但以前也是府中的主母,家里以前什么情况她能不知道吗?
只是她原本以为,她能好好的贾府交到宝玉的手中的,之前先祖显灵的时候也说了,宝玉是能复苏先祖荣光的孩子。
但是,现在,贾府都还没有传到宝玉的手中,就让她听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贾母一时承受不住,所以才差点栽倒了。
她吩咐丫鬟道:“去叫两位老爷,还有太太、琏儿、宝玉、凤哥儿、叫他们都过来,也去东府叫一下珍大爷,都叫来吧。”
丫鬟也知道事情的凝重,忙吩咐了下去,赶紧去叫人。
另外的丫鬟忙把屏风找来,分开摆了男席和女席。
贾府这样的大家族,便是家宴,男女也是分开的。
只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不是宴饮,加之也是贾母有话要说,所以便都安排在屋内,用屏风隔开,这样既能都听到贾母的话语,又体现了大家族的规矩森严。
同时,在皇宫里,太上皇也是刚刚尝了个蛋糕味,这样香甜软糯的食物倒是正符合他的喜好,所以心情不错。
只是,马上,就看到了熟悉的兔子滚了出来。
太上皇听了虞繁星的主题后,皱眉问身边的太监,“怎么还是说的贾府的事?贾府一个小家族,有什么好说的?”
对太上皇来说,贾府这样的人家确实算不上大,虽然没事的时候听一听就当是打发时间也确实不错,但是天幕每次一说就说贾府的事,多少让他觉得天幕没有眼光。
他们皇家的事不是更多吗?
太上皇不希望天幕说他们皇家的私事,但是上次天幕评价千古一帝,没说到他,也没说到他皇祖父,他是不服气的。
在他看来,他皇祖父开疆扩土,他父皇整顿内政,到了他,多年勤勉,在外,让四周蛮夷诚服,在内,百姓歌舞升平。
他怎么也应当在千古一帝的名单上才对。
太上皇背着手踱步,但见天幕声音响起,他到底还是压下心中的不快,打算再看一看。
凤藻宫中,元春早已经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她的陪嫁侍女忙扶她起来,但元春失魂落魄的,看到抱琴过来,只是着急的问道:“还是传不出消息吗?”
抱琴摇摇头,元春喃喃道:“竟然是抄家,抄家啊!我错了,我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