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上楼,刚走了两步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扣住后脑吻了上来,近乎吞噬的吻,带着些怨气:“记得想我,小没良心的。”
他额抵着她的,被她傻呆呆的样子逗笑,刮了下她的鼻头,气不起来了:“爱你,等我回来。”
说完这才彻底走了,隋欣等了一分钟,确定他不会再杀个回马枪,才捂住自己的胸口,缓缓蹲坐在地上。
几乎要蹦出耳膜的心跳声,让她面色滚烫地将头埋在膝上。
天杀的,谁教他的啊,她心脏病要犯了。
主管大人出差前,拜托了酥酥陪着隋欣,酥酥不负期待,下了班酥酥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跟着隋欣回了家。
“欣欣,这是第几双拖鞋”,酥酥指着船一样大的拖鞋,一脸坏笑:“第一双?”
隋欣托腮想想:“第三双还是第四双来着?”反正她扔过好几次
酥酥比出个大拇指:“吾辈楷模!”
隋欣哈哈一笑,把她领到客房,为她安置好。
“你不知道,最近四娘不知道忙什么,好几天都没见到了”,酥酥努着嘴巴,撕开一袋薯片:“你呢,一下班就被主管大人劫走。我每天都感觉自己孤孤单单的,蹬缝纫机都没劲儿。”
隋欣被她的形容逗笑了,摸摸她的小脑袋:“四娘一直都不在吗?”
酥酥塞了片番茄薯片,努力回想一下:“也不是吧,也会回来,但是脸色都不好看,像是天天在外边打架似的。”
隋欣若有所思,把手里的布丁递给她,看着她吃得开心。
她忙着处理自己的私事儿,也好几天没有跟四娘说话了。
说来诡异,最近看着很多事儿,其实都发生在这一周里。
就好像所有事儿都挤着日子,非要在这几天发生,弄得人手忙脚乱才行。
“四娘已经在地府很多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她有灵力,能保护好自己”,隋欣宽慰她几句,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他不在,她的不安感又慢慢窜上来,低频繁殖。
“也是哦,四娘来了好久好久了”,酥酥眼睛转了转,在脑海里搜索八卦信息:“她和穷奇还是一起来的。”
“和谁?”
“穷奇呀”,酥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骄傲:“四娘是个大将军呢,她来地府的时候正好撞到穷奇被当时的主管大人抽魂封印,还当场见证了呢。”
“抽魂”,隋欣怀疑自己记错了:“穷奇来的时候不是碎魂吗?”
“不是呀”,酥酥拧开果冻旋钮,吸了一大口,两腮鼓鼓的:“他是被抽魂的呀,小黑说还挺痛苦的。没办法,他太强了嘛,留在地府风险很高。当时的主管大人说与其镇压,不如把他神智和灵力都抽了,用来加固地府法阵,这才抽的。”
隋欣喝了一口温水,将手中的杯子握得紧紧的,声音发紧:“穷奇是在哪里被逮到的?”
酥酥挠挠头,冥思苦想了一番:“好像是在地府门口?小黑跟我八卦的是,穷奇来地府找人,把地府上下都翻了一遍,误伤了很多鬼,才被抽魂镇压的。”
隋欣点点头,心中有一个模糊的猜想,当晚就写了通讯用林法尧给她留的通讯铃铛传送过去。
对面只回了一句“放心”。
他这边已经穿越仙冥之道,即将到达北海。
敖璋怂怂的,跟在林法尧身后,精神保持紧绷。
“嫂子的信?”
林法尧没搭理他,他悻悻闭嘴。
忍一忍吧,到了北海,也由不得他这臭脾气大哥了。
酥酥在隋欣这儿住的十分开心,一整天都美滋滋的,直到这天临下班的时候被一身是血的古四娘扑进怀里。
“四娘”,酥酥吓坏了,连忙叫身后的隋欣帮忙。
两个人艰难把四娘扶到办公室,酥酥急坏了,扭头出去请医疗队的医生,古四娘拦她都来不及。
隋欣也被吓到了,但还没有慌,只是抽出纸巾为古四娘擦了擦额间的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古四娘笑了,不太在意:“一个恶鬼而已,已经被我杀了。”
隋欣看她面色惨白,也揪着心,直到医疗队过来,给她上过药又留了一大堆药才放下心来。
“她怎么样?”隋欣跟着鬼医出去,在门口拦住他,低声询问。
“一些外伤而已”,鬼医笑了笑,宽慰她几句:“不是大毛病,看着严重罢了。”
隋欣放了心,连声道谢。
“主管夫人不必送,请回吧”,鬼医恭恭敬敬的,倒让隋欣一懵。
她的圈子很小,朋友们也都叫她的名字,她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主管夫人”了……
她这关心,让人看去是不是像在问讯?
古四娘坚称自己没事儿,见她不愿说,两人也不再多问。
酥酥跟着隋欣回家了,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回房间蹬缝纫机。
隋欣猜到她心情不好,缝纫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压,就随她去了。
今晚的月被云遮住一半,没有往日明亮,隋欣也还是坐在花园里望了一会儿,古四娘就是这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