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拿着生死簿面色惨白地敲开隋欣家的大门,顺着门缝看到了扎着粉色小兔围裙的主管大人,顿时卡壳了。
“小白,你来啦”,隋欣从厨房里走出来,连忙迎她进去,为她倒上一杯温水:“我们正巧吃晚饭,你也一起吧。”
小白这才注意到他们扎着一样的围裙,只有尺码差别,应当是情侣款式。
她突然想到小黑最近面色戚戚地和她吐槽:“什么人陷入爱情都一个样儿,俗。”
她难得认同小黑一次。
林法尧把手里的锅铲递给隋欣,没有半分不自在,好像还是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主管大人:“查出什么了?”
隋欣知晓他们讨论的是公事,她也不好奇,拿着铲子就进了厨房,继续做她的油焖大虾。
小白看着隋欣利落的翻炒,颊边的发落下来,在她白嫩的侧颊飘动,觉得心头暖暖的。
“您猜的没错”,她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生死簿递出去,面色复杂:“日期确实变了。”
他没有翻看,只是瞥了眼泛黄的封页,翘着二郎腿看向厨房里忙忙碌碌的人,眉毛轻挑,不见意外。
“北海那边也开始催您了”,小白压低声音,略微拘谨地坐着,双手攥拳压在膝上:“现在阻止吗?”
“可以吃饭啦”,隋欣端着餐具出来,无意打断了他们的话。
主管大人只随口扔下一句:“将计就计。”
小白闻言,起身就要告退,被隋欣揽住,硬是按到座位上落座。
主管大人朝她点点头,她才稍稍安心坐下来,她其实也很喜欢隋欣家里的温馨氛围和烟火气。
“小白,你气色很差,多吃点,美食可以舒缓情绪”,隋欣眉眼笑盈盈的,被暖光一烘,说不出的温暖。
小白连忙点头,嘴里却尝不出什么滋味,只有心里酸酸涩涩的,余光时不时瞥一眼主管大人,心里打鼓。
他们家的分工很明确,无论谁做饭,都是林法尧刷碗。
小白看着在洗手池刷碗的主管大人,有点认知撕裂……
“小白,我想问你一件事”,隋欣看着厨房忙着的人,生怕他竖起耳朵听,几乎是贴着小白的耳朵说:“你之前有收到我的信吗?”
小白感受着她的亲近,有些局促,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更别提她问的这个棘手问题了。
想起那一摞子信,她咽了口口水,抿着唇不敢知声。
隋欣看她那样子,心里也有数了,气呼呼“哼”了一声,骂了句“贱狗”!
小白很尴尬:她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不等上班再来报告?
“小白”,厨房里的男主人已经刷好了碗,指尖的水汽蒸发,眼神凌厉:“你该走了。”
小白嘴上应着,弹簧一样弹起来,把隋欣吓了一大跳。
她抬起步子就要走,隋欣劝都劝不住。
看着合上的家门,隋欣有点无语:“你开醋厂的?”
他挑挑眉,毫不避讳地承认:“对,最近有扩建的打算。”
神经!!!!
“秦川写给我的信……”
“小白是青丘狐族流落的私生子”
隋欣的话被他截断,一时间有点懵:“私生子的重心是‘私生‘还是‘子’?”
“子”,他笑了,十分得体的微笑:“所以你离他远点。”
惊天八卦!小白竟然不是女孩?
“还有别人知道吗?”隋欣很震惊????
“小黑应该清楚”,他不太关注自己下属的生活,但小黑应该是知道的,他总叫小白“兄弟”。
话说回来……
隋欣走近他,胸腹相贴,仰着头,撅嘴试探:“那次带我去鬼市的,是你还是小白?”
他搂住她的腰,与她额头贴着,笑了:“我现在这个是不是蚊子视角?”
转移话题!那就是实锤了。
“你真的挺无耻的!”隋欣微笑着,手掐上他的侧腰,狠狠一拧:“和小白换过几次身份?”
“就一次”,他屏着呼吸,手轻轻握住她的,救下了自己腰上那块软肉:“真的!”
隋欣白他一眼,不想搭理。
“我和北海还有笔交易没有做完,这几天就要去了”,他抚上她的脸,眼里的温柔都要淌出来:“等处理完这件事儿,我们就办婚礼吧?”
隋欣无可无不可,那冷淡的样子让他心里发痒,止不住亲过去。
北海的事儿迫在眉睫,敖璋也坐不住了,闹着要回去,正巧阎王也下令来催,林法尧第二日就赶着夜色启程了。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缱绻在她脸上寸寸抚摸,压低声音:“小白会暗中保护你的,我也会。”
隋欣掐着自己的手心,确认真实性,笑着和他告别。
他打开门出去,隋欣看着合上的门微微出神,这还是他们两个说开以后,第一次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