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瀚东正打算将俘虏交给娄必安处置,却全都被公冶子源、咸再思要去了,这批俘虏将会成为河工挖掘河道。
这次行动骁锐骑在一开始便精准打击了敌方的首脑,致使敌方丧失指挥,很快陷入了混乱,最后不得不投降。而新军在娄必安的训练下,积极配合骁锐骑包围了敌人,两方配合默契,这才有了此次胜利。
不过论功行赏时,虞瀚东将头功给了酆兴,奖励他能敏锐察觉到商船的异样,从而避免了一场灾祸。
正当大伙庆功之时,柳家的人突然来报,柳樱已经临盆了。
虞瀚东顾不得一切,跨上啸风往万穷林去了,一路上他归心似箭,不断催促马力。至桃源,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连周围百姓跟他打招呼都顾不上,冲到山下,登上升降器。随着升降器启动,他多么希望能长出一双翅膀,飞到柳樱身旁。
现由几头黄牛牵动的升降器比之人力已经快了许多,以前需近半个时辰方能到达山顶,现在只须一盏茶的工夫便能到山顶了,而且现在这样的升降器多达六部。
虞瀚东很快到达山顶,乘上早已备好的马匹往居住的阁主府狂奔而去。
一路上只见整个倚天阁已经初具规模,数条大道贯穿南北东西,大街两旁俱是店铺、屋舍,远远望去还能见到正在修建的高楼广厦。其中一座规模最大的建筑物是按照芮潇的要求修建的,他说今后就在这里养老了。
此刻虞瀚东早已衣衫尽湿,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幻想着待会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即将出生的孩子会长什么样?甚至还幻想孩子长大后的模样。带着这份复杂、急切而又喜悦的心情,他终于来到了阁主府前。
阁主府位于倚天阁偏西北的位置,原先规划阁主府时,众人都想将倚天阁上最美的湖泊月心湖纳入其中,可虞瀚东不想独占如此美景,最后在他的主张下,月心湖及其周围被改造成了一处公园,可供所有人参观浏览。
此刻的阁主府内里里外外已然忙作一团,幸而柳母早有准备,一应稳婆、女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至于在忙乱中出错,而且柳神医就居住在隔壁,一有事片刻便至。
虞瀚东匆忙进入阁主府,见岳丈柳钦元、伯父柳神医,还有柳栖、褚老怪、酆庄主夫人等都守候在产房外面。这时房内正巧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俄顷,缇香快步出来,雀跃道:“小姐生了,是位千金。现在母子平安。”众人大喜,纷纷向虞瀚东祝贺。
在他们推搡下,虞瀚东欣喜若狂地迈入产房。
产房内,刚生产完的柳樱头发凌乱、满额是汗地躺在床上,想必此刻已经累坏了。柳母则细细地用温水给婴儿擦洗后裹在襁褓中,她欢喜地一边欣赏,一边逗弄。
众女使及稳婆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她们见到虞瀚东出现在产房内,立即齐声恭贺道:“恭喜阁主!贺喜阁主!”
柳母见虞瀚东进来了,将怀抱中的婴儿递给他,她喜悦而又哽咽道:“快瞧瞧,她长得多好看······”
虞瀚东双手微颤,心情很是激动,他仔细端详着这刚刚来到人间的婴儿,她的眉毛淡淡的,一双眼睛微闭着正啼哭不止,薄薄的嘴唇如粉色的嫩花瓣,整个人儿那么小、那么柔软,让人爱怜不已。他抱着的双手无所适从,生怕一使劲将她捏碎了,又怕不抱好她掉在地上。
柳母示意众人出去,瞬间房内只剩下虞瀚东、柳樱,还有他俩刚出生的女儿。
柳樱见虞瀚东一直望着女儿,眼中柔情似水,充满了爱意,她忽微叹一声。
虞瀚东察觉到了,他望向爱妻,跟着将孩子小心地放在床头,伸出手来轻轻拭去她额上的汗珠,凑上前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让你辛苦了。”
柳樱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歉疚的神色,道:“父亲一直盼望我第一胎能生个男孩······”
此刻襁褓中的女儿竟睡着了,虞瀚东轻抚着她柔软的脸蛋,忽然道:“莎莎!”他转向柳樱欣喜道:“我们叫她莎莎,你看如何?”
柳樱愣了下,茫然道:“莎莎?”
虞瀚东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上写下“莎莎”两个字,道:“我想给我们的女儿取名叫莎莎,你觉得如何?”
柳樱看了看床头的女儿,随即朝虞瀚东点了点头,道:“嗯!那她今后就叫虞莎莎。”
虞瀚东望着襁褓中的女儿,道:“这一世,无论如何我不再让你受任何委屈,定要好好爱护你一生一世。”
柳樱闻言虽觉奇怪,却甚是欣慰,她能感受到夫君是真心疼爱这个刚刚出生的女儿。
阁主诞下千金之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倚天阁,这是自倚天阁创建以来头桩喜事,整个倚天阁上下为此共同庆祝,一时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敲锣打鼓之声随处可闻。
待莎莎满月之时,柳钦元更是一掷千金给倚天阁上下所有人派发福利,每家每户都得到了几匹新布、两坛酒、数斤牛羊肉。满月宴更是办得无比风光,三大富商齐聚倚天阁,娄必安、酆庄主夫妇、谒戾族长、褚老怪及其弟子、公冶子源、酆奇、斛勒、何宵、酆奇、侬莫、樊黠、宓四娘等人,除了负责外围警戒的酆兴、酆允、瘦虎、肥龙,几乎所有人都悉数到场庆贺,一时之间群英荟萃,热闹非常。虞瀚东将烟花的制作方法传授给了褚老怪。宴会当晚,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流星般的火花直窜天际,漆黑的夜空瞬间被点缀得五彩斑斓,宛若玉树琼花的世界又似璀璨的满天繁星,它们与夜空相映成辉,亲眼目睹之人无不为这荡魂摄魄的场景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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