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之姚不信,这有什么好避着他的,但也没有追问。郑文笙将他杯子添满:“她关心你。”
恰好服务员过来上菜,庾之姚止住话音,待人离开,才说:“你的父母呢,他们说过什么吗?”
结婚也快两个月了,现在不见可以推说成工作忙,过年再不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不用在意这些。”郑文笙说:“结婚是我和你的事情,只要你不想,一直不见也没关系。”
庾之姚让他说的有点愣住。
郑文笙似也顿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改了口:“他们对小辈的生活没有那么大的参与感,而且现在不是很流行,各自在自己的家里过年吗?你不用有负担。”
话是这么说没错,庾之姚说:“那也不能一直让你迁就我。”这样一来,两个人的付出就不对等了。
除此之外,庾之姚担心,这是不是教授安慰他的一种说辞。以郑文笙的性格,这并非没有可能。
他不想郑文笙夹在中间为难,也怕如果日后感情破裂了,会被拿来翻旧账。
虽然他不认为郑教授会这样做,可事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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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有感情可言?”
被调换主语,将事情换了种方式陈述给他听的庾之姚询问他身边有没有类似的例子的时候,齐安毫不留情地戳穿、指正了对方言词间的不当之处。
庾之姚倒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只说:“还是有的。”
“我说,你们这和形婚有什么区别?”齐安说:“这根本就是形婚嘛!”
庾之姚不同意:“你不要乱说。”
“不过话说回来,有没有可能,他家里压根不知道你们结婚了?”
庾之姚停下用餐的动作:“你想什么呢?”那郑文笙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
且不说教授不是这样的人,退一万步,介绍他们认识的那位长辈是郑文笙的亲姑姑。
这个假设未免离谱。
早知道就不问他了。
齐安还想开口,在他发表出什么高见之前,庾之姚先一步转移了话题:“拍卖的事怎么样了?”
“挺顺利。你别管这个,我觉得……”
“你别觉得了。”庾之姚打断:“吃你的饭吧,快点吃完,我要回家了。”
“回什么家。”齐安不高兴道:“不是说好一块看展?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票,你怎么回事。”
庾之姚的确忘了,他向齐安道歉,安抚他的同时回复了郑文笙说家里停电,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他的笔记本的信息。
「你用吧,密码是四个一。」
打完发送。对面前的齐安道:“附近是不是——”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是不是什么?”齐安眼皮微掀:“怎么了?”
庾之姚看向他。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齐安莫名。
庾之姚呆几秒:“我不记得昨晚用完电脑有没有退出关机。”
“没关就没关,你还怕费电?”
“我不怕费电,我怕……”怕郑文笙看到他没来得及退出的文章页面。
庾之姚绞尽脑汁也没忆起到底退出了没有,慢半拍地想到可以撤回密码,几乎是同一时间,对话框弹出足以令他社死的八个字。
「需要帮你加书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