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烬火温软里相拥,
把一整个新年,都过得甜齁入骨。
蒋怀安抱着人微微起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糖瓷。暖光落在蒋洄池泛红的眼角,那点湿意被吻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软成一团绵雾。
“哥,抓稳我。”
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带着滚烫的气息,蒋怀安一手稳稳托住他后腰,一手扣住他后颈,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人发颤,所有未说出口的心动与占有,都在这方寸之间缠得密不透风。
蒋洄池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环住他脖颈,指尖陷进温热肌理,细碎的喘息被吻吞得一干二净。他向来乖,向来软,向来在蒋怀安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此刻更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满心满眼的依赖。
“怀安……”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哭腔似的甜软,听得人心尖发颤。
蒋怀安低头,含住他下唇轻轻厮磨,动作温柔到近乎虔诚,眼底却翻涌着独占欲极强的暗浪。
“我在。”
“哥,我在这儿。”
每一次触碰都轻而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他太清楚怎么让怀里的人彻底软下来,怎么让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映着自己一个人。
蒋洄池仰着头,颈线弯成脆弱又漂亮的弧度,睫毛簌簌发抖,却半点没有躲避,只是乖乖承受着所有温柔与滚烫。细碎的轻喘从唇间漏出来,甜得发黏,软得醉人,连空气都被染上一层蜜色。
“只看着我,哥。”
“只属于我,好不好?”
蒋怀安贴着他发烫的皮肤低低诱哄,声音哑得缠人。
蒋洄池意识昏沉,只剩本能地点头,声音软得一掐就化:
“……只属于你。”
只属于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
窗外烟火炸开,流光漫进室内,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所有禁忌与越界都烧成暖融融的光。没有旁人,没有纷扰,没有世俗眼光,只有他们骨血深处相连的悸动,只有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肆无忌惮的爱意。
蒋怀安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动作依旧轻缓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每一下触碰都在诉说——
你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心到身,完完全全,都是我的。
蒋洄池攥着他肩头,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年下的青年。甜意从心底漫上来,溢满四肢百骸,甜得齁人,甜得发烫,甜得让人甘愿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慢慢平复,只剩下交缠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
蒋怀安低头,吻去他眼角最后一点湿意,指尖轻轻梳理他汗湿的软发,声音低柔得能溺死人:
“累了吗,哥?”
蒋洄池窝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蹭了蹭他颈窝,声音软糯慵懒:
“……有一点。”
“那我抱你去睡。”
蒋怀安轻笑一声,在他发顶印下一个绵长的吻,“以后每一次,我都抱着你。”
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缓,暖意裹着两人,一路撒满甜香。
蒋洄池闭着眼,安心地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软甜的弧度。
蒋怀安低头,看着怀里人熟睡般温顺的模样,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新年快乐,哥。”
“以后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日夜,我都陪着你,守着你,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