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毯早滑落在地,暖光将两人轮廓揉得软而暧昧。蒋怀安将人轻轻按在沙发靠垫里,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指腹从腰侧一路轻蹭到后颈,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
蒋洄池睫毛湿软,眼尾泛着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着甜软的颤音,双手攥着蒋怀安的衣料,却不是推拒,只是下意识依赖。
“哥,别怕。”
蒋怀安低头,吻落在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缠人,“我会很轻。”
他向来最懂怎么让蒋洄池乖乖软在怀里。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抚过温热肌肤时,怀中人便轻轻缩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碎又克制的轻喘,像被揉皱的糖纸,甜得发颤。
蒋怀安吻得又轻又密,从眉心一路落至下颌,再到唇角,反复含吮那片软唇,将他所有轻喘都吞进自己呼吸里。
“哥……”
他贴着蒋洄池发烫的耳尖低唤,声音里裹着独占的温柔,“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蒋洄池意识早已昏沉,只剩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人。
他微微仰头,露出脆弱又漂亮的颈线,声音软得一掐就化:
“……只给你。”
只给你。
这三个字,比世上所有新年烟火都要璀璨。
蒋怀安眼底一暗,动作却依旧克制温柔,掌心稳稳托着他的后腰,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人发软,所有禁忌、所有顾虑、所有旁人眼光,在这一刻全都烧成暖烟。
他占有,却也珍视;他强势,却也温柔。
蒋洄池攥着他手臂,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年下的青年。细碎的喘息被吻堵在喉间,眼角沁出一点湿意,不是难受,是甜得太满,满到快要溢出来。
窗外烟火一明一暗,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像落了星子。
蒋怀安伸手,轻轻拭去那点湿润,低头在他眼角落下一吻,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毕生珍宝。
“哥,你真软。”
低哑的笑声落在颈间,带着点得逞的宠溺,“甜得我舍不得放开。”
蒋洄池羞得埋进他肩窝,连耳根都红透,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他向来在蒋怀安面前,乖得毫无办法。
一室暖意裹着缠绵,呼吸交缠,体温相融,连空气都甜得发黏。
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骨血深处相连的悸动,只有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肆无忌惮的爱意。
直到一切慢慢平息,蒋怀安依旧没舍得松开手,就那样将浑身发软的人紧紧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汗湿的发梢。
蒋洄池累得睁不开眼,声音又轻又糯:
“怀安……”
“我在。”
蒋怀安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安稳的吻,“哥,我在。”
“新年快乐。”
他一遍又一遍,低声重复,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以后每一年,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日夜,我都这么抱着你,只抱着你。”
蒋洄池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心跳,安心得快要睡去,只轻轻蹭了蹭,软声道:
“……新年快乐。”
只要身边是你,
就算是悖德,就算是越界,
也是这世上最甜、最安稳、最值得的人间。
长夜未尽,烟火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