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陆子昂的一个同伙,之前在小岛上,就是他和其他黑衣人一起折磨蒋洄池。“蒋洄池,我们又见面了。”那人的声音阴冷,带着一丝嘲讽,“我是来跟你要一样东西的。”
“东西?什么东西?”蒋洄池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就是当年沈慕言父亲留下的那份机密文件,”那人说道,“我知道你手里有,或者你知道它在哪里。识相的话,就乖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蒋洄池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赵警官说的没错,这个组织果然是为了那份文件而来。“我不知道什么文件,”蒋洄池强装镇定地说,“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那人嗤笑一声,“蒋洄池,你就别装了。陆子昂已经都招了,他说当年沈慕言的父亲把文件交给了你父亲保管。现在你父亲不在了,文件自然就在你手里。”
蒋洄池愣住了。文件在他父亲手里?这怎么可能?他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蒋洄池说道,“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什么文件。”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人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对准了蒋洄池的喉咙,“我再问你一遍,文件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冰冷的匕首贴在喉咙上,蒋洄池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可他真的不知道文件在哪里,就算他想交,也交不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蒋洄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人冷笑一声,“除非你告诉我文件在哪里。否则,不仅是你,蒋怀安和沈慕言,也都得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门被猛地踹开了,蒋怀安冲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哥!”
那人没想到蒋怀安会突然回来,愣了一下。蒋怀安趁机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那人的胳膊,想要夺下他手里的匕首。“放开我哥!”
那人反应过来,用力推开蒋怀安。蒋怀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面的盘子和水杯都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碍事的东西!”那人怒骂一声,转身朝着蒋怀安扑了过去。
蒋怀安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为了保护蒋洄池,他也拼尽了全力。他和那人扭打在一起,病房里一片混乱。
蒋洄池看着扭打的两人,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想要帮忙,却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无法动弹。“怀安,小心点!”
那人的身手很矫健,蒋怀安渐渐体力不支,被那人压在身下。那人举起匕首,朝着蒋怀安的胸口刺去。“去死吧!”
蒋洄池的眼睛都红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旁边的水杯,朝着那人的头砸了过去。“砰”的一声,水杯砸在那人的头上,碎裂开来。
那人吃痛,动作停顿了一下。蒋怀安趁机推开他,爬了起来。两人都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对方。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护士的呼喊声。那人知道不能再久留,他狠狠地瞪了蒋洄池和蒋怀安一眼:“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说完,他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蒋怀安连忙跑到蒋洄池身边,焦急地问:“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蒋洄池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没事,怀安,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蒋怀安喘着气说,“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护士和医生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有个人闯进病房,想要伤害我哥。”蒋怀安说道。
医生和护士连忙检查了一下蒋洄池的情况,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我们已经通知了安保人员,他们会加强巡逻的。”
这件事情发生后,蒋洄池和蒋怀安都感到无比的恐惧。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竟然敢闯进医院行凶,可见他们为了得到那份机密文件,已经不择手段了。
蒋怀安紧紧握住蒋洄池的手:“哥,你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蒋洄池靠在蒋怀安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躲过这个神秘组织的追杀。他只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他都要和怀安、慕言一起面对。
而此刻,沈慕言的病房里,沈母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沈慕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轻轻放在沈慕言的手心。“慕言,对不起,妈妈一直瞒着你。当年你父亲留下的那个铁盒子,妈妈一直保管着。只是妈妈没想到,这份文件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沈慕言的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手心的钥匙。沈母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慕言,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妈妈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夜色渐深,医院里一片寂静,可暗地里,一场围绕着机密文件的争夺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蒋洄池、蒋怀安和沈慕言,他们的命运,将会因为这份文件而变得更加坎坷。而那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也即将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