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塔尔是下午一点回来的,索玛一窝在lolo的肚子那儿,搂着lolo的腿,躺在一楼大门口看外面的风。
今年的雪还是没下下来,就是比往年冷,冷得人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哆嗦。
佣人叫他吃饭,他也不吃。玛塔尔回来他也不让,就横在门口,抱着lolo的狗腿,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你真是……”玛塔尔弯腰抱起他。
索玛一搂着他的脖子,问玛塔尔:“我是不是很坏?”
“嗯?”
“挡着你的路,不让你进门。”还要离开你。
“我让人把门开大点,你躺一边,我走另一边。”玛塔尔笑他,“劈三米宽,你横着竖着能挡完?”
索玛一痴痴地笑,“别劈,劈开了不好看,以后不挡了。”他摸玛塔尔的下巴,胡茬戳手,他几天没回来,在外面忙,忙得胡子都没刮干净,有几根冒了出来。
他就是坏,世界上最坏的,骗了罗林,还要骗玛塔尔,伤害了罗林,还要伤害玛塔尔。
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两个人,他都辜负了。
他就是天生坏,坏得无法无天,没救了。
“玛塔尔,你有什么愿望吗?新年愿望。”
玛塔尔受宠若惊,“你要满足我?”
索玛一点点头,“如果我能做到。”
“我有没有告诉你,”玛塔尔贴在他的耳朵,“我每天都很想你?”
索玛一垂下眼睛。
“你有没有想我?”他把他抱进书房,放在沙发上,手撑在他肩膀两边,俯视他。
索玛一点了点头。
连大衣都没脱,玛塔尔吻了下去。
长肉的索玛一就是一块柔润的璞玉,一朵饱满的花苞,无论揉圆捏扁都是趁手赏玩的最佳状态,入手不想离,入嘴不想松。
“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越长越……”可口了,玛塔尔掐着他的腰,“佣人给你吃什么,长这么好。”
“还是那些……”索玛一睁开眼,小声地说,“只是吃得多一点,不爱动,长了肉。”
那双眼睛,淋淋漓漓莹着朦胧的水色。玛塔尔看得喉间发紧,又吻了他。
“晚上和我睡。”
索玛一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玛塔尔发了狠,掐住他的手举过头顶,戒指撞在沙发扶手发出很闷的一声响,整个人往他身上挤压,挤得索玛一呼吸不过来,哼着去吸氧气。
那种味道,他又闻到了。
在玛塔尔身上。
他推他,用脚蹬他,被玛塔尔死死摁住膝盖, “只是抱着睡。”
越来越强烈,腥臭的,浓郁的。
索玛一停了下来,摊在那里,听见lolo在叫,很凶很凶地叫,要掀穿了云层。
“好。”索玛一答应了他,“你的新年愿望。”
只是那一下,玛塔尔在他身上趴下了,伏在他的肩膀上,凶猛地喘息着。
索玛一感受到了,他侧脸去看玛塔尔,他出汗了,他给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地上,解开他的领带,扔在地上,他把手指放进玛塔尔的嘴里,摸他因为喘气而翕动的牙齿,“我也有新年愿望。”
“你说。”玛塔尔咬住他的指头,狠狠吮了一口。
“你可以答应我吗?”
玛塔尔坐了起来,带着一点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索玛一迎着他坐起来,盘着腿,去摸他脖颈的汗水,用袖子给他擦干净,“答应我好不好?”
“想出去?”玛塔尔平静地问他。
索玛一摇了摇头。
“想离开?”
索玛一还是摇头。
玛塔尔软了声音,把他搂在怀里,“怎么,不能说?怎么有人想要礼物还不说?”
“还没有到时候,”索玛一小声的,“等新年来了再要才会灵,他们说要新年许愿才可以成真。”
“他们?”
“孩子们。”
索玛一笑了,穷人就是这样,总喜欢在特殊的日子里真诚的许愿,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一切。
“你答应我好不好,新年来了我就告诉你。”索玛一拉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玛塔尔,我最爱你了,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
有那么一瞬间,玛塔尔飘了,他点了头,说了“好”。
索玛一终于笑了,眉眼软和地朝玛塔尔笑,带着水盈盈的笑,直把玛塔尔笑得心又发了痒。他朝他凑过去,索玛一推开他的脸,“去洗澡,臭。”不等玛塔尔拒绝,跳下沙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