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不乖。”他说,表情突然平静下来,却让人更加害怕,“就是信息素而已,为什么不肯给我?”
“……”
“过来。”他命令着。“给我。”
姜曳有些懵,转头去检查监控器,上面显示信息素浓度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200%、210%、220%……
她心头一紧。
这是彻底失控了。
她应该早些反应过来的。
姜曳赶忙呼唤机械臂来帮忙,却没有回应,她只能自己去找抑制剂。
“你要去哪儿!”
纳米束缚带崩裂的脆响在室内炸开。
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就横亘了一条结实的手臂。
接着,她被用力地拉着向后方,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想去哪,嗯?”姜北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怎么这么不听话…”
“哥哥为你做了这么多…”,他俯身,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取腺□□有多痛吗?我照顾你,让着你,不管你怎么欺负我,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过。这次,你就不能让让哥哥?”
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姜曳清晰地感受到炙热的烫抵在腰后。
“不…姜北辰,你冷静一点,我是姜曳,不是Omega!你认错人了!”
“我不可能认错。”他抬手,用虎口箍住姜曳的下巴,“你就是阿曳。”
耳垂被润湿包裹住。姜曳瞳孔微缩——后颈上,姜北辰落下的一个又一个的湿热的吻,从后颈向下,激起股股颤栗。体内的火苗被点燃,从尾骨一路烧向小腹的。
“姜北辰!你疯了吗?”
察觉到他在做什么,姜曳拼命挣扎。可他力气太大了,仿佛铁锁般禁锢着她。
挣扎中,姜曳不小心被自己的脚绊倒,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倾,眼看就要砸向冰冷的地面。
她闭上眼。
等了很久,却没有感受到疼痛。
一睁眼,姜北辰垫在姜曳的身下。
他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却没有皱眉,只是仰面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黑发里。
“阿曳…对不起…信息素我想要信息素…我…”他哽咽着,闭上眼,“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姜北辰的手还搭在腰上,却没有再动。姜曳勉强撑起上半身,看见他落满泪的脸。
灯光直射下来,照得他的眼泪闪闪发亮。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在颤抖,像一头被本能撕扯着、却拼命想要清醒的困兽。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我知道。不能怪你,我也不会怪你。”捧起姜北辰的脸,用拇指抵着他的眼尾,姜曳心里一阵酸涩,“你冷静一点,是我,我是姜曳。”
他似乎听不见了。
在睁开眼的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一边用舌头从她的后颈舔到耳垂。带着压抑不住的呜咽。
刺目的顶灯照得一切无所遁形。
姜曳看见他脸上闪烁着的泪痕,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看见他腺体上渗出的血迹,鲜红的,顺着脖颈往下,洇入到衣领里。
推着他肩膀的手,慢慢蜷缩。
她握紧了拳头。
一抹不忍涌上心头。
姜曳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在受信息素控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当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姜曳的呼吸就先乱了一拍,脸颊浮起一层薄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她想躲,手却下意识地攒紧了姜北辰的衣角。
整个人都烫得厉害。
直到姜北辰靠近她的唇部,姜曳猛地别过脸,声音发抖:“姜北辰!——!!你疯了,我不要这样!”
床边的束缚带坠落在地。
姜北辰在原地怔住。
他低头伏在姜曳颈窝,落在她腰上的手在颤抖,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打湿了她的侧脸,滚烫的,顺着脸颊滑向地面。
留下黏腻、挥之不去的触感。
“对不起,阿曳,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
姜曳快急死了,姜北辰嘴上道歉,行为却更加粗暴。不仅扣住她了的手腕,身体慢慢地在磨蹭,还越压越重。
突然,颈后传来贯穿皮肉的锐痛。
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弓起来:“呃——那儿,没有腺体…我没有腺体!”
姜北辰身子一僵,就在姜曳以为他会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只在停顿一刻后,马上低头,舔掉了渗着血珠的伤口。
温热的舌尖扫过受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又说:“对不起。”
“……”
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像是被野兽成功捕获的猎物。
早知道就应该把他绑起来的。
隔离室的地面很凉,他的体温却很烫很烫,好似一团火灼伤着她。姜曳动了动手腕,她的腿和他的互相交错着,腰被完全压着,只有头和脚能勉强来回转动。
反抗不了了。姜曳想,反正…姜北辰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就这样吧,也不会少块肉。
她松了口气,脚尖放松,身体变得柔软,不再紧绷。望着天花板被他身影切割得忽明忽暗的灯光,伴随着一声声压抑的道歉和吻,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北辰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息。在最后一次彻底释放了所有的信息素后,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姜曳身上,昏睡了过去。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的肩头,好似座山。姜曳回过神来,整个人热到还没完全凉下来,睫毛颤抖挂着泪。
明明没做什么,好像被折腾坏了。
她盯着姜北辰发了一会儿呆。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泪痕干了,留下浅浅的印记。眉头还皱着,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手腕上的紫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姜曳用了些力气才把他推开。
他的身体滚到一边,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撑着地面坐起来,姜曳的手一软,差点又躺了回去。她低头系上已经解了两颗的扣子。可手指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皱巴巴的衣服和凌乱的地面,散落着采集的器械。汗水、□□各种味道黏腻聚在一起。
真是疯了。
她抬手摸了下还发烫的脸,沉默地坐了会儿,然后站起来拿纸巾一点点擦拭着身上黏湿的液体。
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人,姜曳有些渴,忍不住舔了下发干的唇。
“嘶,好痛…”
姜曳抬手轻触了下嘴角。
是被他咬的。
这个姜北辰…
姜曳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量怎么会这么多,劲儿还大,跟狗一样舔来舔去的,真是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