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背了许多病理知识，但在beta的世界里，信息素的攻击和影响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抽象。

盯着那管抑制剂，姜曳露出跃跃欲试的目光，但姜北辰状态不好，于是试探地开口，问：“嗯…我能不能帮你打抑制剂？我还没试过。”

姜北辰倏忽抬头。

她表情天真，透着期待。

“好啊。”姜北辰轻眨眼睫，随意摆弄了下抑制剂，语气落寞，“只是，父亲看见了肯定又要生气，还是算了吧。”

刚到门口的姜烬川：“……”

他愿意配合让姜曳很高兴，瞥过门口那道身影：“不会的。”姜曳走了几步，干脆把门关上，眼不见为净。

在门阖上的瞬间，力道受到阻碍。姜曳低头，姜烬川的脚尖正抵着门。惹得姜曳轻“啧”了一声，他才撤开。

为了防止姜烬川半路进来打扰，姜曳还把门设置了上锁模式。转身时，姜北辰就将衣领扯了下来。

“怎么不把衣服脱了？”

姜北辰余光扫了她一眼：“父亲等下看见又要生气了。”他颇为体贴地说，“这样也可以的。”

“好吧。”

姜曳努起嘴。

看吧，她就知道因为姜烬川这一闹，姜北辰都不配合了。她心中有些遗憾，忍不住瞪了下紧闭的大门。

轻轻往下扒拉衣领，腺体此刻正泛着粉色的红。姜曳仔细观察，确认他的腺体并没有肿胀的异常情况。

像书上说的，这跟更接近于受到轻微外伤的症状。

那姜北辰剧烈的反应，估计是被强大信息素压制的结果。

姜北辰捏着她的手，二人亲昵靠着。为了方便，他掐着姜曳的腰，引得她转身，让她靠坐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

要是以前姜曳不会介意，经过姜烬川一闹，她有些抗拒地崩直了身体。姜北辰话都没说，压着她的大腿根，让她坐下。

一瞬间，只在原地留下禁锢感后，手就离开了。

他从身后环拢上来，下巴抵在姜曳的肩膀上。

姜北辰低声简单地指导了下用法，她的心思就不在肢体接触上，认真研究起来。在这个间隙，他摩挲着姜曳的手腕，打发时间。

她的手腕细窄，只有姜北辰的一半。

在今天，姜北辰才意识到，原来姜曳的身体娇小，皮肤又很细腻。

和男性alpha完全不同。

手感好到他上瘾的揉搓都不够。

过了一会儿，姜曳仍在反复询问使用的要领。

似乎是累了，姜北辰回答后，往她的肩头埋了埋：“会了吗？”

“我试试。”

当抑制剂的针扎入腺体时，穿刺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皱眉，听着就觉得好痛。

抑制剂推尽，使用后，腺体上留下一个针孔。针孔紧跟着迅速缩小，流出些红色的血液。她拿过安柏递来的纸，极其轻柔地擦着。

这个时候的腺体非常敏感，得小心对待。

看她小心翼翼，恨不得低头舔舔伤口，姜北辰轻笑：“不疼的，不用这么小心。”说完，拿过她手中空的抑制剂，丢到一遍。

“诶——还在流血。”

姜曳又被他掐着腰转过来。

“不用管它，很快就好了。”二人面对面，姜北辰托着她的药，指腹摩挲了下她微微凸起的脊椎，认真地问，“今天我在操场用的力气太大，你身上疼不疼？”

他的拇指压入到柔软的衣料里：“有没有淤青？”

“没事…也不算太用力，我都不记得有疼这回事。”

姜北辰皱着眉。

“你什么都不在意，就在意实验。”抬手迅速把她的实验服解开，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上衣，姜北辰一愣，面无表情地扫过她发育很好的曲线。

低头，食指挑过衣角、一拉。

她的腰很细、很白，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点泛着红的印子。

姜北辰有些不满，他用力地按了下。冷硬的脸上，表情严肃：“这叫没事？”

姜曳自觉地拎着衣角，看见他的脸都快贴在自己腰上。突然觉得有些别扭，躲闪地说：“就这么点红，都不用治愈药剂明天就好了，哪里要你这么大惊小怪。”

姜北辰冷哼：“那早点涂不就早点好？也不用等到明天。”

话有些冲，但动作很轻。他抚摸了下红印的边缘，腰的触感很滑嫩。

她乖乖地拉着衣服，这么听话，却没来由的让姜北辰有点烦躁。垂下眼帘，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只记得回来做实验，干脆连饭都别吃算了。”

“……”

见姜曳无话可说，他伸手接过一旁安柏递来的药剂，认真地涂抹起来。等药剂稀释后，他才抬手把衣角放下，将实验服重新拉好。

做完这一切，姜北辰眉目舒展：“这下不用等明天了，晚上就能好。”

门口，姜烬川压着愤怒的声音传来：“姜北辰，我劝你适可而止！”

Alpha的能力强悍，听力也不错，他隔着门快要听不下去。

但现在的情况是，姜曳作为beta对信息素的意义不敏感，甚至是不在意。而姜北辰又以为他们是亲兄妹，所以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一股气怄住，‘保持距离’的警告卡在喉间，快要把姜烬川憋死。

如果姜烬川在屋里，就会闻到，姜北辰的信息素早就灌满了整个房间，姜曳对此还一无所觉。

姜烬川在今天感受到了些微不对劲。

不论姜北辰是为了气自己也好，护着姜曳也好，还是宣誓他身为哥哥的主权。

这都是不对的。

信息素就应该释放给自己心爱的人。

姜烬川是Alpha，周瑾是beta，他当然清楚ab之间的关系，也清楚Alpah对待beta时，如果在意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无视在外面头上快要冒火的姜烬川。姜北辰抿了抿唇，抬手轻触自己泛红的脸，一本正经地解释：“大概是腺体受刺激，我又打了抑制剂，所以暂时有点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他的眼神深邃：“你身上会沾上些我的味道。如果要去学校的话得注意一下。”

“哦，没事。”

话音落下，门就已经被砰砰砸响。

姜曳点头表示理解，转而古怪地打开门，看着瞋目切齿的姜烬川，心里很困惑。

这才想起来很多年前她听到的秘密。

姜烬川清楚她和姜北辰不是亲兄妹，但姜北辰始终把自己当做亲妹妹来看待。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算得上事实兄妹，姜烬川这个态度也太奇怪了。

难道这就是alpha的本能？就是如此毫无道理？

书上说过，alpha的信息素象征着掠夺、压制与爱意，可是他们是兄妹。

如果姜烬川这么在意信息素，他释放的信息素代表父爱，那姜北辰的为什么不能是兄妹之情呢？

她不是很理解他的逻辑。

当着姜烬川的面，姜曳应和着姜北辰的话：“没事的，你是我哥哥，在我身上有点你的信息素也是正常的。”

这正常么，这不正常！

姜烬川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也太不像话了！

姜曳回头。她的实验室还得消杀，不知道样本没有被污染得紧急处理一下，于是赶紧告别。

“你好好休息，我们过几天再继续。”

“嗯，好。”

姜北辰低头，笑着应了。

居然还要继续，真是服了。姜烬川目光凛冽，他想，他必须得阻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