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和姜北辰的相处倒是还算和谐。
将伤口包扎好,姜北辰迅速地抽回手,仿佛姜曳的触碰是什么脏东西。
他梗着脖子望向窗外,姜曳抬头,看见他微凸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给你包扎还耍脾气?真是不识好人心……”她嘟囔着,将手上的东西随意塞进医疗箱,复又觉得心烦,猛地一砸,“你真的是,不愿意不会直说么!每次都这样…就只敢在我面前发脾气是吧?”
说完,不等姜北辰回应,她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姜北辰微张着嘴。
她的离开让姜北辰的有些无措,狠捋了把黑发,他咬紧后槽牙。
“啧。”
她就这么走了,姜北辰无法分辨,此刻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暴躁情绪,到底是因为她的离开,还是因为这该死的易感期在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上被汗水黏连的训练服换下,打算去浴室冷静一下。
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推开,姜北辰的战斗服半褪在腰间,露出矫健精瘦的身材,脊背上滑过细密的汗水。
姜曳打开门带来的一阵气流令姜北辰瑟缩一瞬。
他紧跟着沉下脸,将衣服直接脱下,就那样挺着壁垒分明的腰腹,正对着姜曳,展露在她眼前。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又有什么事?”随即将衣服一甩丢在椅子上,锁定着姜曳,“还有,你能不能养成随手敲门的习惯?”
“要是我在房间里做些别的事让你撞见了怎么办?”
“?”姜曳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她对姜北辰的袒胸露乳并不在意,将下巴一扬,“你能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我让你开门,你开就是了,话那么多?”
说完她把手上的采集管抛了过去,姜北辰顺手接住。
“再给我点alpha的腺□□,我要做研究。”
“呵,研究了这么久,你除了折腾我…”他边说边把玩着采集管,眼神晦暗不明,“…你还研究出什么了?”
话音落下,他利落地打开采集管,一拆,一拔、一扎。
采集管精准而迅速地插入腺体,穿刺声让姜曳忍不住地皱眉,她带着娇蛮的埋怨。
“你!……能不能轻点?”她想起完成度,又赶忙找补一句,“起码用之前跟我说一声吧,吓死我了…”
“吓?”见她紧张,姜北辰发出轻笑,随手抹去腺体上的血迹,把采集管丢回给她。“拿了就赶紧走吧,还没看够?”
“……”
这无赖的感觉,让她有点熟悉。姜北辰性格素来冷淡,但今天,总觉得姜北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耐烦的躁动。
“谁想看你了!”她翻了个白眼,迅速别开视线。
东西到手,反手把门关上,离开之前姜曳仍是带着命令的叮嘱:“我给你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你可千万别沾水,不然就是浪费我刚才的时间。”
见他冷着脸,姜曳说:“听到没!”
“……”
她固执地等着姜北辰的回答。
他说:“知道了。”
房门再次闭合,姜北辰在门口踱步,片刻后还是不甘心地把门锁上了。
他想,看样子这次姜曳是不会再来了。
原本被强行压制的信息素,再次剧烈地翻腾起来。
湛蓝色眼眸的深处透出破碎的迷茫,姜北辰颓唐地坐在床边,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平复腰腹下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呼吸粗重、混乱。
半晌,姜北辰还是认命地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抑制剂,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又来了两针。
做完这些,药效开始发作,躁动却没有第一时间被镇压。宽阔的背脊舒展,胸膛因压抑的情绪微微起伏。
他的思绪在混沌与清明之间沉浮,在迷思中,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腕,目光略带回味地望着紧闭的门。
眼里翻涌得是他自己也无法厘清的复杂情愫。
别墅外,太阳向主星洒下温暖的光,微光洒落在海平面上,却无法照射到幽暗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