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曳从安柏那里知道,姜北辰因为易感期已经提前向学校请假……她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他烦躁的原因是他易感期要来了。
她拧着眉,觉得自己作为beta,研究信息素克制类的药物仅从理论推演上进行研究,但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并不像alpha和Omega一样拥有天生的感知力。
这是她需要补足的短板。
于是姜曳立刻花了几天系统地研究起各种信息素的相关基础,包括生理症状和生理知识。
在这几天内,姜烬川承诺给姜曳的实验室终于完工。
姜曳从二楼搬到三楼,和姜北辰的房间在同一个楼层。
当他的易感期结束后,开门看见从隔壁走来的姜曳,整个人直接楞在原地。
姜曳觉得好笑,已经很少能看见姜北辰呆滞的模样,她走过去锤了他一拳。
“发什么呆?被易感期弄傻了,不认识我了?”
他如梦初醒,抬手摸着被姜曳击打过的肩膀:“没、没什么……我以为…”他眨眨眼,眼神忽而变回一贯的清明,转头问,“你的实验室搞定了?”
“嗯!”姜曳笑了笑,想起这事满脸的兴奋。“之前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有了全套实验仪器就更好研究基因链了。对了,你的腺□□之后可得多给我点。”
姜北辰插兜,挑了挑眉。
“那…得看你的态度了。”
姜曳没意思地撇嘴。
“想得美。我才不会求你呢。你必、须、得给我,不然我就告诉爸爸!让他罚你给你加训!”她狠狠地戳了下姜北辰的胸口,扭头离开。
背后束起的利落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丝掠过鼻尖,飘过一抹洗发水的清香。
姜北辰垂下眼睑,想到姜曳beta的身份,有些溢于言表的怅然。
这种怅然难以言说,无处安放。
又来了…
他的内心又开始混乱,总有那种…觉得憋闷的情绪堵在胸口。
实在不清楚自己的内心,那莫名被拨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姜北辰困惑地下了楼。
来到楼下时,早餐已经做好。姜烬川严肃地坐在主位,周身的气压很低,情况比姜北辰的易感期肉眼可见的还要糟糕。
姜曳想了想,边说边坐下:“爸爸,你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呀?”
作为一个beta,她倒是挺敏锐。
想到女儿从小对于基因工程有极大的天赋和兴趣,姜烬川揉着眉心:“你怎么看出来的?哦……想起来了。你的实验室刚完工。”他叹了口气,带着发愁的语气,“确实快到了。”
“谢谢爸爸给我提供的实验室!”姜曳夸张地表达着感谢,把餐桌上的一个三明治放在姜烬川的碟子上。
“可是妈妈还在出任务,她应该暂时回不来。你备的抑制剂还有够么?你这几天就不要再去军部了。我会让安柏给你把最隔音的房间布置好,到时候直接住进去。让他定时送餐,你要觉得累就不用勉强给我们一起吃饭。”
她安排得条理清晰,听到女儿讨论自己的易感期,让姜烬川的神色有一丝尴尬。
“没有你妈妈,我也可以解决的……”话里却透着几分底气不足。
这两年姜烬川的状态不好,自从周瑾被外派,他又被调回主星后。周瑾不在,姜烬川无法得到纾解,他只能用高效抑制剂度过难捱的发情期。
周瑾虽是beta,有她在好歹能勉强稳住他的情绪。
但如今周瑾长时间的缺席,姜烬川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这也是姜北辰这几年被“虐待”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作为Alpha无处发泄的暴躁,尽数发泄在了姜北辰身上。
“那爸爸你今天还是请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