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李全很感动,说:“多谢皇上,她受了许多苦,奴才只希望她往后顺遂些。”
许延之点点头,也没什么话要说,他来这里本质上是想和闵宇悠多呆一会,“好,你好好养伤,朕和丞相先回去了。”
李秀刚进来,听说他们要走,便把水壶赶紧放到一旁送二人。
两人走到门口,跟李秀说了句:“留步。”后便走了。
两人走出去没多远,暗卫突然出来:“皇上、主子,李公公附近有蹲点的痕迹。”
哦?
这个李秀出现的非常莫名,还有她到底跟李全说了什么,让他把那人杀了。
她要么是一个给李全准备的陷阱,要么是为李全洗白的工具人。
“她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闵宇悠问。
他一直怀疑李秀的身份,只是第一次查的时候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
暗卫回:“和第一次查的一般无二。”
难道她真的没有问题,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继续查。”闵宇悠对暗卫说。
“各地的眼线禀报了什么吗?”暗卫走后,许延之问。
各地禀报了许多事情,他都整理好了给许延之,只是许延之没有仔细看,闵宇悠说:“没有能关联上的事情。”
许延之点点头,打算回去自己也看看,“咱们回去吧?”
“好。”
照例闵宇悠把他送到宫中,这次他喝了酒,应他的要求闵宇悠把他送到了寝殿。
走的时候,许延之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拉他的手撒娇。
闵宇悠无奈,说:“皇上好好休息。”
“嗯。”
许延之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让他走了。
就他走后,许延之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清明了起来。
再不放开就有些演过了,跟闵宇悠相处那么久,这点分寸许延之还是有的。
许延之心中高兴,根本睡不着,便去把今天的奏折批了。
刚刚许延之进来时还眼神迷离,闵宇悠在李福就没有打扰,如今闵宇悠走了,他就拿着热水进来了。
可,现在的许延之哪还有刚刚的一点迷离,整个人都有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看到李福进来,许延之叫他:“走,跟朕一起批奏折。”
李福不想去,他只想伺候许延之,不想干批奏折的活啊!
可这也由不得他,“是,皇上。”
过了一遍奏折,发现又有人上奏,让他成婚了,他亲自批了几个大字“管好你自己”,别的都让李福批的。
李福批奏折,他拿着闵宇悠给他整理好的各地,近一个月的事件上报,开始挨个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看出不少八卦来,许延之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他确实也没看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继续往前翻看,“李福,你在这批吧,朕先回去了。”
“是。”他能说什么?他不能说什么。
许延之回去练武了,他现在还是太弱,出去还要闵宇悠保护可不行。
自从他上次又输给闵知乐后,他就加大了训练强度,让暗卫挨个陪他练习。
吃完晚饭他没有再练,而是想着今天他拉闵宇悠时,闵宇悠看他的表情,画了下来。
画上,闵宇悠表情有些僵硬,看出来还有些吃惊,许延之非常满意地欣赏了许久。
晾干后,他收起来,本想放到专门的箱子里,发现这个箱子也满了。
“李福,”许延之叫,“让人再搬一个箱子。”
“是。”
很快箱子就搬了过来,李福说:“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许延之这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看入迷了。
次日,朝上。
一上来就上了正题,“皇上,臣要状告勇王、端王无事百姓安危,当街斗狠,导致一百三十三名姓受伤。”
这是昨天他们就说好的,借此机会来完善法律。
“还有此事!”许延之一拍扶手,继续说:“传勇王、端王!”
状告的人并没有停止,还在仔细地说当时的场景,朝堂上有几个附和的,附和的都是许延之的人,别的官员一个都没有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