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院内。
“主子,皇上让人跟着李福。”来人正是赵山。
赵山接到任务不久,就让赵海顶了他的班,自己过来跟闵宇悠汇报了。
他们刚被安排保护皇上时,闵宇悠怕许延之会吩咐些不合理的事情,便跟他们说,许延之吩咐事后跟他汇报一下,再决定做不做。
如今这么久,据他布置给这些暗卫的任务来看,他让暗卫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
看来以后也不用再向自己汇报了。
丑时三刻,闵宇悠还在桌案前,分析当前局势,看着各地报上来的情况忧心忡忡。
“照办,”闵宇悠边说,边把头从信件中抬起,“以后,皇上安排你们的事,不必像我禀报,全心听皇上的便是。”
来人没有多问,只回:“是。”
赵山早就有所感,等许延之成熟时,主子会把他们给许延之,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许延之成长得太快了。
“看顾好皇上的安危。”闵宇悠在他走时又嘱咐一遍。
“是,世子。”来人很有眼色的换了称呼。
闵宇悠对此也很满意。
次日。
许延之还在跟闵宇悠学武,影一来报,“皇上、主子,查到端王身边少一个护卫。”
许延之扎着马步并未起身,“果然是他。”
现在即使知道是他,也无法怎么着他。
闵宇悠道:“查到他怎么得到消息的吗?”
影一回:“监视的人说,没有可疑的人,”他拿出一个本子递给闵宇悠,“这是自进京都以来,端王府进出的人。”
影一看许延之在忙,直接把本子递给了闵宇悠。
许延之还有十分钟马步没扎完,便没有立即看那个本子。
本子上内容闵宇悠先看了。
一看他就心中冷笑,这表面上做得太好了,找不出丝毫破绽。
上面记录的都是端王跟各个王爷的聚会,端王见了每一位王爷,跟每一位王爷都说了话。
这些王爷一年到头,光明正大见面的时间不多,如今他们一起到京都自然会有很多酒局。
见面这事怎么说都说得通,从这处也不能直接跟他对峙。
那个刺客更不用说。
虽说如今垣国有了身份证,但这身份证并不像他那里图片、感应都有,一扫码就能辨别是不是本人。
直接说那人是端王的,端王也不会承认。
“等机会吧。”许延之说。
他们现在还只能防守,太被动了......要想办法进攻。
想着这些人做的事,许延之拳打得生风。
一套拳法打完,许延之还觉得不过瘾,又拿起了剑。
李全看他还要继续,这大热天的真怕他中暑,赶紧打断他,“皇上,歇一会吧!”说着递来了帕子和水。
被这么一打断,许延之倒是觉得累了,接过帕子擦擦汗,看着毒日头,心中有些发愁。
这个时间垣国各地都该下雨了才对,怎么一直不下,种植的农作物又要浇灌了。
百姓真不容易。
“先生,今年恐怕百姓也不好过。”许延之示意他也坐下。
闵宇悠没有推辞坐下,看了看天,回道:“是啊。”
若是村中井、河多的还好些,若是不多,恐怕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吃上水,一直不下雨百姓吃水都困难,更别提给作物浇水了。
“我已经派各地的人找水源了,”闵宇悠说,“多山的地方还好些,就是京都不好找出水源。
实际上,这次干旱最严重的也是京都,自从四月以来,京都只有祭天那日下了雨。
“让京都各地打井、挖沟渠吧!”许延之道。
打井、挖沟渠,下了雨还能存些,若是没有这两样,只能用锅碗瓢盆接,那样存的太少了。
“已经在打了。”闵宇悠说,“只是适合打井的地方不多,不下雨挖的沟渠也没有,百姓用水还是困难。”
“哎。”许延之轻叹一声,“我再想想办法。”
回去问问925,有没有能开的外挂。
中午快吃饭,闵宇悠又回了小院子,许延之也跟了过去,这次带着李全。
在这里,许延之叫他一起吃饭,他没有推辞。
快要吃好时,有人来禀,说李福出门了。
刚好在宫外,下午也没有奏折要批,许延之就有点想去看看李福出宫是去见谁。
这个提议,被闵宇悠否了。
理由是不安全。
鉴于他每次出去都拖后腿,想想还是作罢了。
闵宇悠怕他失望,哄道:“有人会去盯着,有消息了他们会向皇上禀报。”
“好,都听先生的。”许延之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
另一边,赵山亲自跟着李福。
李福今日出宫,一副寻常男子的打扮,雇了一辆马车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