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之还在想怎么解释,突然看到有一个人快速像闵宇悠的后方走来。
他顿觉不妙,一把拉过闵宇悠。
闵宇悠自然也感受到有人向他贴近自己。
顺着许延之拉他的劲,便躲开了暗剑,同时抱起徐延之,脚下一用力,飞出去很远。
那个靠近闵宇悠的人,已经被当场杀死。
考虑到人群中多,暗卫们没有给他发出声响的机会,一刀捅入他的心脏,拉着便走。
外人看来像是两人扶着一个喝醉酒的人。
除了几人快速到刺客身边撞到了几个人外,其他人没有感受到任何这场暗杀,当然也没有引起骚乱,街上还是一片祥和。
经过这么久的锻炼,许延被他抱起来飞时已经不晕了,还有点享受这种迎风飞翔的感觉。
把许延之带到安全地方,他停了下来。
同时有一群人出现,吓了许延之一跳。
还好是自己人,“主子,人已经死了,是专门的死侍。”
“去查,哪个王爷身边少了人。”闵宇悠对他们说。
几人异口同声:“是。”
搞这一出,两人都没有再继续逛街的心情,许延之无奈地说:“你说到底是谁在告密?”
“这点目前还无法判断,”宫中他一直派人监视着,没有一个人有异常,不过能肯定的是,就是宫中的人传出去的消息,且还是平时见得到许延之的人,“宫中的人还是没有清理干净。”
闵宇悠让人赶来马车,他也坐到了马车里。
“先生你说,这次是端王还是雍王呢?”许延之问道。
消息一旦被泄露出去,那就说明所有王爷都有可能知道。
或许真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人动得手,但真正散播消息的人可能并非二人。
皇宫的人都已经被监视起来了,王爷那边也监视起来,这次到底是谁呢?
闵宇悠有些痛恨自己能力不够,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能力还是太弱了,无法保护许延之。
“或许是端王”闵宇悠想了想,“端王太嚣张了。”
凭两人现在的实力,还无法随意对付这些王爷,非常被动。
只能在他们做了像孝忠王那样,刺杀皇帝的事后,才能杀了他们。
可不是每个王爷都像孝忠王那么蠢。
“对啊!太嚣张了!”许延之说完,发现闵宇悠的情绪不对,赶紧安慰:“咱们慢慢来,一点点削弱他们的权利,咱们强大起来了再将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他的话让闵宇悠意识到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是微臣太心急了。”
“你也是为了我,”许延之赶紧说“要怪就怪他们不老实。”
这些人,只想争权夺势,丝毫不在乎百姓的死活,若是他们真的爱民如子,为百姓着想,许延之也不会想着怎么对付他们。
这个话题两人没有再聊下去。
马车很快到了闵宇悠的住处,顺带着许延之又进去看了看。
房子里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先生怎么没有挂些灯笼?”许延之问。
宫中都挂了许多。
“无人观看,挂也是浪费。”闵宇悠实话道。
“那倒也是,以后宫中也少挂些。”
本来他想说不挂,但又想想这么大的皇宫,不挂些灯什么的,晚上还挺吓人。
原本他都到家,许延之便不让他送了,他还是坚持送许延之到了宫门口。
送到这,闵宇悠就没有再坚持往里走,回去了。
到了宫中,看到李全和李福照旧在寝宫门口等着他,“你们没有出去逛逛吗?外面挺热闹的。”
以往宫中的人不到年龄是不能放出宫,平时要想出去要禀报各宫中的主子。
不过从许昭曜开始,宫中的主子只有许昭曜。
看着宫里的人憋屈那样,他下令专人管着,出去时候登记好时间、去向、什么时候回来就行了。
“人挤人,奴才们出去不方便。”李全边说,边要接过他手里灯,“这灯精巧,皇上眼光真好。”
“先生给我买的。”说着他也没把手里的灯给李全,转身又进了马车,拿出车上的几个灯。
进了屋,他对两人道:“你们让人准备了水便休息去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早就习惯了,他不让伺候。
李福说:“皇上,奴才明日想出宫一趟。”
许延之没有抬头,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灯笼,道:“你登记好便是,不用与我说。”
李福回:“是。”
洗完澡,又过了许久确认外面没人了,许延之叫出暗卫。
今日值班的是赵山。
“你派人明日盯着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