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猜到是我,那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约你见面?”于安锦问道。
顾初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语气听不出情绪,说出的话却冷得刺骨。
“有问的必要吗?现在这个结果难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和叶染蓉分手了,于小姐你喜欢她,用尽手段让我们分手,有约我的这会时间,不如多考虑考虑如何追到你的这位如意娘子。”
于安锦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接话,冷冰冰地抬眼和顾初四目相对,唇角的笑意带着嘲弄,“听说阿染前段时间拿着监控照片给你看了,你不信她,也不怀疑我?”
“顾初,你对她……”
顾初并不想听她在这里弯弯绕绕,想着法子的打探自己如今对叶染蓉的态度。很不耐烦的打断她还没说出来的话。
“于安锦我没心情陪你在这里绕弯子,那些照片跟录音,我早不在乎真假了。我不想再要她了,是你想听到的吗?”
于安锦敲击桌面的动作顿了几秒,很快又重新带着节奏的敲击在桌面上,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她慢地悠悠开口。
“我只是替阿染感到不值。”
“连承认喜欢她的勇气都没,确实比我这个用尽手段的人还可怜。”
“不会真认为阿染很喜欢你吧。”
顾初指尖攥起,指甲深深陷了进去,指节处被攥的发白,咬牙开口,“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吗。”于安锦身子微微前倾,笑着又重复了遍,“我难道不是在帮你吗?要是她不缠着你了,也不再想着法子找你的话,你多自在?”
顾初眼神里的戾气险些没藏住,她不想再跟于安锦拉扯,沉声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咖啡馆,“如果是想跟我炫耀你赢的有多顺利的话,那就但愿于小姐能早日如愿。”
那天之后,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等姜羽洛再次出现在镜头前已经是三月以后了。南方的梅雨季好不容易过去,太阳难得终于露了头,把长久以来的湿冷冲刷下去。
姜羽洛刚跟沈清芷对完一场打戏下来。原本完整的戏服,被动作戏扯得有些凌乱,衣摆和袖口处特意做了剑痕划伤的效果,还沾着斑驳的假血在上面,就连脸颊跟唇边也没有幸免于难,被化妆师化上了逼真的伤口与血渍。
由于这段时间老被“凭空”冒出的代拍吓到,这次姜羽洛怀中还特意抱着一个比人还大的黑胶伞,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遮在伞内。此刻,她正握着剧本,坐在休息区处看着下面的台词。忽然一个还带着闪光灯的咔嚓声在身旁响起,姜羽洛闻言顿了顿,眉心轻微蹙起,无语地侧头瞥了艺林一眼。
冷冷开口,“艺林,你是狗仔吗?”
“叫你把风防狗仔防代拍,你在这里拍上我了是吗?”
艺林将手机往怀里一揣,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小洛要我说吧,我就觉得你这张图要是发出去,绝对能把热搜广场给屠了。你看这战损生图照再配上你刚刚那冷感神态,发出去粉丝们得疯成什么样啊。”
说完她抬手指了指姜羽洛怀里那,看似要把人裹成粽子,却是门漏风的伞,笃定道:“而且,你伞的位置举反了,你现在这么举,他们就在那边,估计早拍到了。”
姜羽洛瞥了眼歪到离谱的伞,冷着脸把剧本按在膝头,“唰”的一下就把伞往前倾去,瞬间将两人的脸遮在阴影里。
“……”
“你怎么不早点说,看来这休息区是待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清芷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她今天戏份拍的差不多了,妆造已经卸了大半,额角因为刚从片场赶过来还挂着细腻的薄汗
她刚走上前,目光直接盯着姜羽洛举着大伞的手腕,语气满是关切,“小洛姐,刚刚对戏时摔的那几下重不重啊?没弄疼你吧,当时剑鞘好像不小心磕着你手腕了。”
姜羽洛把伞向后倾了点,抬眼看向她时,眉眼间的冷意淡了些,“没事的,只是红了一点,都是道具,打到了没多疼的。”
沈清芷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她,又瞥了一眼,她怀中抱着歪歪扭扭的黑胶伞,忍不住笑着问她,“小洛姐这是为了防代拍吗?当时一直在找你,问了好多人,他们就让我一直往前走,说你举了个黑伞很好认。”
听提到这个,艺林就开始在旁边搭嘴,“大早过来就为了防代拍,从剧组借了道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