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脖子已经传来温暖柔和的触感,向斐虽然也会温柔对他,但可不会撒娇。
从沈谦身上品尝到被向斐恭维的滋味,邵思源不得不说,感觉很好。
“陈先生,向先生,请往这边走。”
两道错开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邵思源抬头就看到了一前一后的两人。
因为站位的问题,从向斐的角度来看,沈谦亲昵地环抱着邵思源,而邵思源低头微笑的样子,很宠。
“呀,这是哪位?”
陈时彦见缝插针地拱火。
“我们不熟!!!!”
邵思源赶忙推开沈谦。
措不及防的沈谦没站稳,摇摇晃晃的转过来看向来人。
向斐的脸上微微惊讶,就连陈时彦都以为这人是向斐的什么亲戚——长得太像了。
沈谦咬着唇,撞见正主的尴尬在恨意的对比下,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抛之脑后——看,你向斐再得思源哥的喜欢又如何?刚刚站在邵思源身边的是他。
像向斐这种端着身份的人,是拉不下脸来质问他为什么整容的。
自我催眠完毕,沈谦慢慢松开泛红的嘴唇,镇定地跟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摸上自己的脸,放松自然地笑道:“之前皮肤有点干燥,去了向总介绍的美容院保养了一下,效果真的不错。”
听声音听出来是沈谦的陈时彦如同邵思源,反应一样,眉头皱起。
只有向斐,在辨别身份后,像唠家常似的跟沈谦搭话,“有效果就好。”他走过去,“有报我的名字吗?可以省不少钱。”
沈谦还是学生,如今浑身大牌,气质如兰,跟在海边沙滩上端茶送水的少年判若两人。
这一步,向斐走了十几年,而沈谦半年不到,就得到了这一切。
站在同样的地方,穿同样贵价的衣服,享受奢侈的服务。
“……报了。”
这个世道对男人美容并不偏见,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奇怪。沈谦是没办法,可向斐这样身份的人毫无芥蒂地说出来,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还是习惯了呢?
这两句话跟邵思源摘下围巾同步,随手丢掉,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把后脑勺留给了沈谦。
围巾掉落在沈谦的脚边,他垂下眼睛去看,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刚刚只是帮他试戴,你别误会!”邵思源急忙解释。
“嗯。”
向斐弯下腰,把围巾捡起来,这条围巾他也有一条。
相比这条纯色,他更喜欢灰黑拼接的。
“我知道,你不要急。”向斐把围巾还给沈谦,“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邵思源没明白。
“来来来,我今天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6米高的圣诞树高挑而庞大,深绿的叶片被银色的碎片和各式饰品点缀,金色的小灯泡像女神的裙摆一圈圈缠绕。
向斐的目光至上而下,忽的,一张面孔,突兀的在树旁显露出来。
眉眼秀气,淡淡的嘴唇,双眼沉静地望着。
见向斐望过来后,他一笑,在暖色的灯光照耀下,又显出几分儒雅。
“向斐。”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