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的话不要说，”赵林午转过身，靠在桌边，又主动把双腿放回刚才的位置，吻着顾宁伊都快说干了的嘴唇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今天，我并没有完全阻止你。我……承认我对你做的一切都不纯粹，我向你道歉。但，我暂时不会改。”

顾宁伊气得一口咬在赵林午嘴唇上，咬得尝到血腥味儿，听见“松口”的命令才罢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但你不清楚，”赵林午疼得大腿紧绷，“如果我不这样做，又该用什么留住你呢？”

见顾宁伊被刺痛得不再胡乱冲撞，赵林午满意地继续方才的话题与动作，“我无法接受你离我而去的可能性，所以，在我确认你安全之前，绝对不会放你走。”

“哈啊……安全？在你眼里我安全过吗？啊？！啊……在你眼里，我周围到处是危险，每样东西都可能诱惑我伤害自己不是吗？”顾宁伊心情激动，却被控制住无法随心而动，只好更疯狂地呼吸与哀嚎。

赵林午攥紧他手腕，确认脉搏速度还在安全范围内，才放心地继续，“你想要一个期限？”

“金……”理智忽然追上大脑，顾宁伊堪堪把违禁词咽回去，差点咬破舌头，“嘶——经纪约我签了五年，跟老板的私人合约呢？”

“抱歉，这件事我也无法确定。”赵林午本想安抚他有些泛红的舌尖，但略微走神的功夫，便忽然被撞得轻嘶一声。

他低头看去，顾宁伊的火冒得很快，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保护措施，刮得赵林午皮肤红了一片，方才又被重重怼了一击，不时闪烁的东西也沾上淡淡的血色。赵林午叹了口气，确信自己的大腿皮肤已经伤得没法看。

他无可奈何地喊停，重新引导顾宁伊按自己的节奏，换了一处完好的皮肤慢慢安抚，“但如果一定要说，你姥爷去世两个月后，我就给你选择走不走的自由，你觉得如何？”

顾宁伊思考了一会儿，动作也放得极慢，“最大的危险分子是顾铭钊？”

“可以这么理解。”赵林午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勾过顾宁伊的脖子，同他接了一个平静许多的吻，连带舌尖也反复勾连抚摸，将疼痛驱除。

顾宁伊嫌他眼镜碍事，顺势用鼻尖顶掉，刚准备随手扔到旁边，又被赵林午咬着嘴唇警示，把眼镜腿好好合上，放到桌子角落。

赵林午仍然不满意，等顾宁伊又啧又骂地把眼镜和墙壁平行摆好，才舒展开眉头，“考虑清楚了吗？”

“清楚了。”没有眼镜碍事，顾宁伊舒舒服服地吻到最深处，只在呼吸的间隙回应。

“我答应你。”

“要签合同吗？”

“还是口头约定？”

“总得留点证据吧？”

“这你不用担心，”赵林午忽然轻笑一声，按住顾宁伊可能偷袭的唇齿，“从你进门偷袭我的拉链开始，我就录了音。如果你想让证据更清晰一些，我们也可以录像。”

从这句话开始才是明摆着的调情。

顾宁伊下意识想咬赵林午泄愤，结果下巴和牙齿都被人钳着动弹不得，收起攻击欲才被准许自由，“啧，你那时候就知道我要干嘛？”

“我不确定，但既然你要发泄，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值得——留存证据。”赵林午尾音上扬。

“黑心！”顾宁伊装模作样地忒了几声，忽然抱起赵林午坐到桌面，换成小腿。

“你还真是物尽其用。”赵林午无奈地摇头。

“合作愉快，赵林午。”顾宁伊堵回了调笑。

“合作愉快，顾宁伊。”赵林午说。

皮肤挤压的最后，所有愤怒、不甘、委屈、疑惑不解都随灵魂被抽走。顾宁伊无力地闭上眼，任由身体虚虚环抱住身前人的腰，而后被重力吸引，不由自主地缓慢滚落，跌倒在地毯上。

像只结束争斗的困兽。

胜者则心情极好地笑着。

赵林午脱下顾宁伊那条已经皱巴巴的裤子，也没管顺着两条腿流淌下来的血渍与污渍，只是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轻放在主卧床上。

“发泄完了吗？”赵林午轻轻含丨住顾宁伊的唇。

顾宁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好，”赵林午撬开他齿关前说，“那接下来，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