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樱……“那明天带几套我家样衣给你选吧!”
吃完米线南樱想回家,方哲言舍不得这么早让她回去,建议道:“要不咱们去酒吧喝一杯。”
南樱挣钱心切,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了,我得回去给你挑料子和样衣。”
其实,制服这事不是很急。
方哲言内心如是想,却不敢说出来,怕南樱明天不来找他。
开车回到景洪,他本想直接送南樱回家,顺便认个门。但南樱坚持要骑自己的小摩托,方便明天送样衣。
他正依依不舍的远眺南樱骑着小摩托离去的背影,忽然背后响起一道模糊的声音:“南樱怎么走了?”
他转身一看,陆方嘴里正嚼着南樱给他的果丹皮,手里还抓着好几个。
陆哲言气结:“抓这么多干啥?我还没尝过呢!”
陆方白了他一眼:“不就是几个果丹皮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告诉我在那里买的,我去买十斤赔你。”
这是普通的果丹皮么?这是他对南樱一见钟情的开始。那里都买不到。
方哲言正想动手抢回来,忽然灵光一闪,换了个笑脸对陆方道:“没事,你吃吧!吃完也没关系,我让南樱明天再给我带。”
陆方撇嘴:“南樱给你的?怪不得你急头白脸的。喏,还给你。”
方哲言笑眯眯的把果丹皮又给他塞回去:“虽然这是我和南樱一起摘的羊奶果,虽然是南樱花了好几天时间做的。但咱倆谁跟谁?你多吃点,就当提前吃我和南樱的喜糖了。”
陆方被他的话噎得直翻白眼:“你真不亏是卖茶的,天天蹲在茶堆里都被腌入味了。把你扔澜沧江,整个亚洲都能喝到绿茶。什么喜糖?你不是说只把南樱当朋友么?不是说要扶着她上青云么?”
“天真。”方哲言切了一声转身回店里:“我说你就信?”
陆方咬牙切齿:“你真狗。”
南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工作间把模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艾婉正坐在缝纫机前车衣服,看到模特被女儿剥得光溜溜的连忙找了块布围上。
“你又扯什么疯?”
南樱把衣服放裁剪的桌案上,插了熨斗准备熨衣服。
“我接了个活,得拿样衣给人家看一下。”熨斗烧热喷出蒸汽,南樱一边熨一边对艾婉道:“阿妈,放花边的柜子里有以前样衣,帮我拿出来一下,我一起熨了拿去给客户选。”
艾婉把衣服拿出来,翻了翻道:“这是前几年的款式,都不时兴了,客人能喜欢么?”
“这两年流行老挝那种绣花宽边领子,加点花边上去就行了。”一抬头,看到缝纫机上艾婉车了一半的上衣和做好了摆一边的裙子,眼睛一亮:“这一套谁的?能先借我么?咖啡配牡丹粉,怪好看的。”
“什么客户要这么多样衣?他要做几套?衣料也在咱们家买么?”
“先做四套,衣料也用我们家的。”
“只有四套就你自己做吧,我忙完这几件得赶隔壁寨子嘎光队的裙子。下个月她们要去老挝比赛,要得急。”
南樱把熨好的衣服用衣架挂好,翻出花边去另一台缝纫机改旧样衣。
南樱阿爸下楼准备晚饭,听到女儿回来了,特意转到工作间门口问她晚饭想吃点什么?
米线才吃完没一会,南樱一点都不饿,没食欲压根想不出什么菜,直接说晚饭不吃了。
艾婉听到瞪了她一眼:“又在外面瞎吃了吧?家里有现成饭不吃,是不是又要点外卖、出去吃烧烤?”
听到女儿挨骂,赛坤连忙帮腔:“你看你说的,什么叫瞎吃?饿了知道自己找吃的,说明我女儿不傻。点外卖怎么了?上次阿妈住院,她给阿妈点了菠萝烤牛肉,阿妈挺爱吃的。”
南樱…….阿爸,你这是嫌我挨骂不够,还得挨顿打呀!
艾婉一听就怒了:“你看看你干的叫什么事?”
南樱嗖的蹿到赛坤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胆战心惊地解释道:“阿婆说她嘴里没味,想吃点香辣的。”
“她是住院,不是住酒店,你怎么能给她点烧烤?”
“住院也得吃得好一点呀!尽吃些没放佐料的米线和水煮青菜,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病怎么会好?”
“还敢犟嘴?”艾婉到处找自己裁衣服的竹尺,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南樱。
“快去你阿婆房间躲躲。”看到老婆准备动真格的,赛坤连忙把女儿推出去,自己勇敢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