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他们发现话题又不知不觉被扯回到了这件事情上。
“这个恐怖故事里的鱼,一定得是在勿忘湖里钓的吗?”
“应该是的,因为听说不久之前就有人想验证这件事,但是因为死活钓不上鱼,就投机取巧,将自己买的鱼放在水桶里,当然,那个故事没有灵验,人们也觉得就是这一步出来差错才导致的。”
苏南落恍然大悟,同时惊叹许故何果然是什么事都知道。
不久之后,苏南落的素材也收集完成了。他们便蹑手蹑脚地走进钓鱼二人组身旁,许故何偏就要凑到秦白身边,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啧啧啧,一条都没有啊?”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子连忙闪开,还是没逃过秦白的一记警告的目光。
许故何又晃悠着来到祁深身边,好声好气地说:“店长,这么钓下去也不是个事。”
祁深听到这话,饶有兴致地偏过头去:“哦?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是没有,不过猜想倒是有一个。”
祁深哂笑了一声,重新聚精会神地盯着平静的水面:“说来听听。”
许故何连忙清了清嗓子,然后蹲了下去,与祁深坐着的高度差不多齐平,指着水面,绘声绘色地说道:“您看啊,来这儿钓鱼的人多,但放鱼种的人可少啊,因此,这勿忘湖里头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鱼了呢?”
祁深不动声色地扬起嘴角,没有急着给出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而是让他坐在草地上,跟着自己一起盯着。
许故何有些不理解,但是他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不理解但是能照办。
于是一人坐在矮脚小凳子上,一人松弛地盘腿而坐,一人目不转睛,一人的眼神忽闪,在人与湖之间来回跳转着。
终于,祁深忍不住问了起来:“店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的嘴上这样说着,头也顺势要偏向祁深。祁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麻利地伸出一只手,把许故何的头掰正。
许故何正要吐槽,而在这时,好像是一只鱼跳出了水面。但时间太短,只有琉璃镜上慢慢消散的涟漪能帮许故何肯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呵呵呵……”
当面打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别出来一句:“照这么看的话,直接拿个渔网捕更快一些。”
这些捷径祁深和秦白并不是没有想过和试过,但是这期间总会有一种神奇的磨魔力制止着他们,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许故何对于自己的意见不背采纳这件事情已然是习以为常了,他仍旧坐在那里,不过这一回,他的心也专注了。
夏槐他们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决定先结束今天的采风活动,于是他们先行回到了客栈。
“喵呜——”
她们首先被这叫声下了一跳,因为这并非是软软糯糯的撒娇声,而是一种凄厉的怨咒声。
好奇心驱使着她们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他们的目光停在屋顶的瓦片上。
毛发乌黑油亮的高傲的猫正在优雅地迈出自己的一只脚,像是在T台走秀一般,展示着它优越的身姿和仪态。但是令人瞩目的,是走过每一步时留下的……
“你……你看到了吗?”看到这一幕,夏槐有些结巴地说不出话来了。
相比于夏槐,苏南落倒是显得镇静得多,但这也是相较而言。
“我看到了。那是血迹?”苏南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也觉得像……”但她的心里确实是不希望那真的是血迹,“但……也有可能是粘上了红色的颜料之类的吧?”
苏南落踮起脚,但是视野局限,也没办法看得到更多的东西。“这里有梯子吗?”
“有。”夏槐瞬间明白了苏南落想要做什么,二话不说便带她去拿梯子。
“你小心一点!”夏槐在下面扶着梯子,冲着正在爬梯子的苏南落喊道。
苏南落很顺利地来到了房顶,这里全是黑瓦交叠,在她准备迈出第一步之前,她嘱咐夏槐:“好了,我上来了。你要离屋檐远一点,别被滑下来的东西砸伤了——”
夏槐闻言,便往后退了几步,正好能瞧见苏南落,向她发送了一个“OK”的手势。
苏南落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但当她迈出几步,将整个屋顶一览无余时,她不知道要用多少词语来描述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