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如雪:“……”
白猫继续叫苦,“要不是你太狂,至于被魔尊坑,还被人一剑捅了吗?你死的倒是轻巧,我都快被读者骂成臊子了,还有沈闻,直接把我世界观干废了。”
楼如雪不能说什么,因为白猫说得话句句属实。
珠子里的云雾聚拢又散开,楼如雪看着自己平躺在冰面上,沈闻一身玄衣跪坐在一侧。
场景和梦重合了。
楼如雪已经很久没做过这个梦了,再次梦到,不同于以往的麻木,看戏的心态。这次的楼如雪心疼得要死了。
不是为自己的死,而是为面前那人。
沈闻背对着他们,一阵接一阵的哭声在议事厅内响起,不知沈闻哭了多久,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抬的头,沈闻颤抖着手,指尖微动点在楼如雪的脖颈。
沈闻闭了闭眼,横了横心,五指用力,借着沈小紫一下把楼如雪体内的红花拔了出来。
红花下的红线离了楼如雪的体,还想立刻往楼如雪体内钻,但在触及到楼如雪皮肤上的雷电时,又乖乖地收了回去。
沈闻托着花,语气哽咽却异常地平静,“师兄,我留了一道电在你体内,往后这东西再也伤不到你了。”
“我……早该给你的,对不起。”
沈闻缓缓地站起了身,把花藏在袖中,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门外,站了几个穿红衣的人,面色不善。
“你就是沈闻?!把我们少主的身体还回来。”
“他在里面,带他走吧。”
沈闻与他们擦肩而过,几人怒视着他,拔出了剑。
沈闻冷冷地扫向他们,“最好别用剑指着我。”
话音未落,几人手中的剑成了一堆废铁。
几人又想上前,被为首的弟子拦住。
“别去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带少主回家才是正事。”
走出一段距离,周有舒出现了。
周有舒:“接下来去哪里?”
沈闻:“勾结魔族,逼他当盟主去不归城的人查出来了吗?”
周有舒冷哼:“查出来了。这几个人真不会隐瞒,稍一试探就露出了马脚,一点意思都没有。”
沈闻望了望天,“陪我去趟宣安城吧。”
周有舒挑眉,“都去了几次了,你还想做什么?”
沈闻说道:“你不觉得现在这个天太无趣了吗?”
周有舒一怔,“……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沈闻理直气壮:“不知道。”
周有舒:“……”
沈闻道:“全杀了。”
周有舒:“……”
震耳的雷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周有舒默默地看着沈闻将宣安城的城门劈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宣安城的城门彻底报废,沈闻才停住手。
周有舒跟在他身后进了城,无奈道:“气得不轻啊。”
画面一转,众人就眼睁睁看着沈闻进到阵心,二话不说直接用他渡劫的天雷将阵心毁了个彻底。
宣安城里的阵法一解,满城睡倒一大片。
周有舒唤来沐溪青来收拾残局,自己则陪着沈闻去了不归城。
白猫叹息道:“就是到了这里沈闻和疯了似的,谁都拦不住他。”
楼如雪:“后面发生了什么?”
白猫没好气道:“还能发生什么,都和魔尊对上了,你以为能有什么好事吗?”
白猫嘟哝道:“早知道就不把魔尊写那么阴险狡诈了,现在好了,你和你师尊全死了,这还怎么走剧情。”
楼如雪沉默了,应空山也沉默了。
徒弟和自己都因为魔尊而死,怎么想怎么都不现实。
应空山问沐易,“你怎么看这件事?”
沐易举起手来,作投降状,“没什么好的看法,就是那棵树别有一番意思。”
他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地对应空山说道。
应空山沉重道:“派人去问问玉令词,想不到办法,就让她把人杀了吧。”
楼如雪转过头,“师尊,魔尊真是我玉家的叛徒。”
应空山:“是。他是你小姨的弟子,也就是玉令词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