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弹琵琶的。”
刘烬疏问道:“ 你家姑娘…可在 ? ”
“跟我来吧!”
春秋带他们来到一个房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春秋刚进去见到,孟玉瑶道:“姑娘上次那位公子来了,还带了他的朋友,要见吗?”
孟玉瑶回想了刚才的场景道:“ 让他们进来吧。 ”
“是!”
春秋打开门道:“姑娘说了,可以见,请!”
他们穿过屏风,孟玉瑶转过身道:“你们好。”
刘烬疏见自家哥哥愣在那里便抢先开口道:“小女子姓刘名烬疏,字余墨,这是我哥哥,你刚才弹的琵琶很是好听!”
孟玉瑶听见刘字,手不知觉的缩了缩,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姑娘过奖了。”
殷梨忧语气真诚道:“我姓殷名梨忧,你可以叫我梨忧,你刚才拿的玉琵琶是在那做的,甚是好看!”
“那琵琶是在一位老匠人手里做的,所以才有这般工艺。”
官簇黎行礼道:“在下官簇黎。”
孟玉瑶回礼道:“ 官公子好。 ”
孟玉瑶又看向刘昭宸道:“公子你呢?”
刘昭宸有些紧张道:“在下…姓刘名昭宸,字明宸,你可以叫我明宸。”
“小女子姓孟名玉瑶,你们可以叫我玉瑶。”
刘烬疏问道:“孟姐姐来千艺坊有多久了?”
“我三岁便被金千娘带进了千艺坊”
“原有这般久了,难怪弹的琴音那般的好!”
金千娘在面寻着孟玉瑶道:“玉瑶?玉瑶?该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刘昭宸在后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烬疏打趣道:“哥哥这是离不开孟姐姐了?”
官簇黎也跟着打趣道:“明宸,山高路远,努力!”说完便走了出去
殷梨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继续努力!我看好你!”便也走了出去,阿梦便也跟了出去
刘烬疏笑着道:“哥哥,妹妹也为你加油!”说完便也出去了
刘昭宸叹了一口气道:“走吧,下次再来。”六枣跟在后面道:“王爷,六枣支持你!”
刘昭宸回头看了一眼,干笑了一下,便继续向门口走去
刘昭宸刚走出来,看见上空飘着花瓣,顺着花瓣看向台上的孟玉瑶道:“柳絮伴花飞,眸中心上人……”
此刻的皇宫,御书房外
刘宴刚回到安都城,便急匆匆的进宫来到御书房门前
宁贤看见刘宴道:“燕王请!”
刘宴走进回去单膝跪地道:“儿臣,拜见父皇!”
帝王停下手中的笔,看着他道:“宴君此次去穗城将那些逃难来的难民治理的很好,夫皇很是欣慰,说吧!你想要什么?”
“父皇,可否解除母后的禁足,让外祖父不用离安都,在安都城养老。”
帝王神色一顿道:“你小舅做了那些事,本是死罪,让他陪同告老已是恩赐!作为皇后包庇,理应同罪,但朕念着她是皇后,只是禁足,这已经是最大宽谅!”
“儿臣……”
“好了!宴君朕知道你是一个有孝心的孩子,朕准许你去看看你的母后,下去吧!”
“儿臣!谢过父皇!”
宁贤进来道:“陛下,苏相已经到黄姚山了。”
“朕听说那里匪徒有些多。”
“是的。”
“下去吧!”
“是!”
——凤鸾殿
刘宴来到凤鸾殿,觉得现在的凤鸾殿更加的安静
刘宴走进去,看见坐在凤椅上的苏玉衡,眼里有些心疼道:“母后。”
苏玉衡抬起眼眸看见刘宴,激动的站起身,向他走去,刘宴也迎了上去,苏玉衡仔细看着刘宴双眸里已经装满了泪水道:“你瘦了。”
“母后也是。”
“母后的好宴君,母后只有你了。”
“都怪儿臣没在安都。”
“ 不怪你,皇帝想用晋王的手来除掉我们苏家,即便你在也没有办法。”
“放心儿臣回来了,便会让苏家重新立足安都!”
“你来母后这里,便陪母后吃了午饭,可好?”
“好!”
“这会你给母后讲讲,你在穗城的事。”
“好不好?”
千里之外的马车上,苏昌平看着手里的玉坠,苏涵泽皱眉道:“阿爹,你为何不带上阿姐一起走!?”
“你阿姐不能走!”
“我们都走了就留阿姐一个人在安都,若她有事怎么办!?”
“这一会你到想起你阿姐了,想起苏家了,你干这事时,可有想过你阿姐。”
“我知道我对不起阿姐,我以后会改的。”
一群黑衣人埋伏在山坡上,见马车已到,便冲下去,先杀了仆人,马车的马受惊,苏昌平掀开车帘看见黑衣人,心里也知道了是谁安排的,苏昌平拉着苏涵泽便跳下了马车
苏昌平看见地上有一把刀,拿起将他护在身后道:“阿泽不要怕,待会阿爹会给你争取时间,到时你便跑!不要回头的跑!听见了没有!”
苏涵泽带着些许哭腔“我知道了阿爹!”
苏昌平见有个木箱,便将他藏了进去“不要出声!”
苏昌平看着他们道:“来呀!你们不是要本相的命吗!?那就来取!”
“取苏相首级回安都!”
苏涵泽打开一道缝隙看着苏昌平被他们一刀刺穿,苏昌平看着他眼角的泪留了下来
黑衣人见少了一个人便散开了找,苏涵泽见他们散开,便打开箱子跑到苏昌平的面前“阿爹,阿爹!”
苏昌平看着他道:“走,走!”见他不动,便用最后的力气推了她道:“快走!”
苏涵泽这才反应过来,起身便跑,可谁知在暗处的弓箭手已经等待多时,苏涵泽没跑几步,一个弓箭射穿了他的头颅
苏昌平看着他倒下,眼睛没闭,便没了气
〔玉衡,阿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了。〕
〔阿姐,阿爹,对不起。〕
在凤鸾殿里刘宴刚出来宫门,苏玉衡坐在凤椅上,正准备端起茶杯,却裂开了,苏玉衡瞬间有一丝心慌的感觉道:“顺福!顺福!”
“娘娘!”
“父亲走到那里了!?”
“已经到黄姚山了,现在的话,应该已经到了。”
“那就好,将这个茶杯换了!”
“是!”
——清御司
刘昭宸和官簇黎去完千艺坊后,便将殷梨忧和刘烬疏先送了回去,而他们这回到了清御司
江骁进了大堂看着官簇黎和刘昭宸道:“司正,副司正,我们在河流的上面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很多女子嘴里和耳朵里都种了一种像花的植物,但却又不像花。”
官簇黎道:“将那些女子,都带回来,让仵作看看!”
“是!”
江骁刚走严泽便进来道:“司正,副司正,仵作在有些女子的嘴耳里面,发现了泥土。”
刘昭宸道:“体内有泥土?”
官簇黎道:“苏涵泽只是卖女,以他的胆量还不至于如此残忍。”
刘昭宸看着他道:“那就说明,还有人,那会是谁?”
“不知,还得再找找线索”
此时一位穿着黑斗篷出现在一个黑巷里,看见一只苍鹰,便走过去取下它脚边的信,打开看见信上写着【苏相已亡】
嘴角露出一抹笑,便将另一封信装了进去道:“乖~,带给你的主人。”
苍鹰展翅飞翔空中,黑拿出火折子吹燃,烧了刚才的信
苍鹰飞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的木架上,另一位黑斗篷的人取下信,打开看到【查一查千艺坊一个叫孟玉瑶的人】
黑斗篷的人拿出一块肉喂给苍鹰道:“辛苦啦…”
——晋王府
“蠢货!”刘临渊将手中的茶杯捏碎,鲜血从手中一直滴落
“王爷息怒!”潘恭跪下道
“好个周楣!将我大军的口粮都给毁了!”
“王爷!不管是不是,王爷也扳倒了苏家,刚才收到消息,苏相已经死在了黄姚山。”
刘临渊听见苏昌平死了,瞬间心情便好了大半,看了看自己捏碎茶杯的手“ 好!少了一个地方便少了,就当是送他上路的礼了,我的父皇,你应该很高兴吧。”
刘临渊看着潘恭道:“去把那里不该有的痕迹都给抹掉! ”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