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拓云迷迷糊糊,身上粘粘腻腻,双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突来的异物使她清醒,她看着身上的人,瞬间明白绑住她双腿的东西是裴景和的双手,昨夜已经很累,又被弄醒,李拓云止不住生气,“裴三罪!”
“吾妻醒了。”裴景和咬住李拓云右耳耳垂,拉近二人的距离,“我按照你的吩咐让武疆子民都走了,现在武疆所有城池都空了,你该好好赏我。”
昨晚结束,裴景和就睡了,一早醒来,李拓云还没醒,他出宫去,让谢苦去把武疆王城内的人按照一百人的数量分开,送走所有武疆人,又回到寝殿,李拓云还在睡。时至夕阳,该起来用膳,不能再睡了,裴景和用自己的方式喊醒她。
裴景和调动李拓云情绪,不停讨赏。
等他要够赏,才松开李拓云,伺候李拓云沐浴,找出此前买的罗裙,套在李拓云身上,吻过她的脖颈,去殿外端来早已准备的饭食,放在床上,搂着李拓云喂食,告诉她熟睡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昨晚祝其找了一晚上,没找到刺杀的黑衣人,还被暗处的黑衣人杀了七名士兵,祝其气急,找出所有人绑住双手聚在一起,弓箭手齐聚周围,下令说若一炷香内刺客不出来,便射杀所有人,一开始没人出来,在香快要燃尽时,刺客冲出来,弓箭手如数射杀。袁不离再把武疆人分批次送走,武疆所有城池皆空。
姜又春、姞如烈已经醒了,半柱香前才赶到武疆王城,姜又春想见李拓云,被裴景和拒绝了。
姜又春一来,李拓云就要忙着和她玩,裴景和又要孤零零一个人,再过几日就要去南燕,相处时间太少,他要抓紧时间和妻子在一起。
饭吃得差不多了,裴景和单手移开桌子,手伸进李拓云衣服里面。
这个人太烦,李拓云拍打他的手,“裴三罪!”
裴景和手往下移,停在终点,先探进一根手指,“等吾妻想好怎么罚我再说,太阳已经落山,我们该行礼了。”
……原计划在武疆呆三天,因为裴景和,却在武疆呆了五天,今天是第八日,两日后便要到南燕赴约,不能继续呆在寝宫里,李拓云推开裴景和,下床拿上衣服披上。
裴景和追下床,从后背抱住她,“明日才出发,今天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这几天两人就没离开过寝宫,李拓云担心再待下去,只会误事,她想抓开裴景和手臂,奈何裴景和抱得太紧,凶他是不管用的,李拓云说,“听说武疆王宫有一蛇窟,我想去看看。”
“想喝蛇羹?”裴景和不松手,“我让人做给你。”
这人真的很难缠,李拓云威胁,“或许我该换个床奴。”
“你敢!”裴景和转过她的身体,狠狠亲吻她的嘴唇,啃咬她的耳垂,“你的床奴只能有我一个,即便回到祝其,你也不可以和你夫君同房,你敢同房,我就把他们阉了,送去做男妓。”
李拓云:“说完了吗?”
“李百杖!”裴景和生气,李拓云根本不拿他的话当回儿事。
“现在陪我去武疆蛇窟,或者你以后都留在这里。”李拓云抬手捋开裴景和肩前的头发,言语轻飘飘,全是不在意。
从认识到现在,不过半个月,裴景和不够了解她,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按说的做,妻子就这一个,他不敢赌,裴景和选择妥协,脚步后退,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拿起外衣套在李拓云身上,整理好后屈膝蹲下,帮她穿鞋。
等他穿好鞋,李拓云走在前面,裴景和跟在身后,李拓云走太快,裴景和落下一截,他问,“李百杖!你走这么快知道蛇窟在哪儿吗?”
“出去问问就知道了。”李拓云伸手推门,裴景和顺势抓住她的手,“我带你去。”
裴景和另一只手推门,候在门口的姜又春、姞如烈扫过二人牵着的手。
李拓云扫过两人的面孔,姜又春神情冷静,姞如烈表情疑惑,李拓云也不抽出手,由着裴景和牵着,跟着他走。
姜又春、姞如烈默不作声跟在身后。
走出寝宫往左走到极乐台,台子周围留有充足的空间,裴景和介绍说这里之前还留着桌子、果盘,此前他杀到武疆,武疆国主正和姬狌在这里颠鸾倒凤,铁链围起来的地方以前没盖子,他们把犯错的侍从推进去,裴景和来时,蛇窟里正传出凄厉的喊声。
李拓云走到铁链前,裴景和问她,“你真的要看?”
李拓云下令:“打开。”
裴景和一脚踢开木门,光照进蛇窟内,惊醒底下的蛇。
蛇窟深十米,窟底挤满密密麻麻的黑蛇,穿插着几条花纹极鲜艳的毒蛇,窝在窟底缠成麻花,白色头骨跟随蛇的动作移动,几条黑蛇往上爬,爬到一半就往下掉。
李拓云好奇:“为何它们爬不上来?”
裴景和稍显惊愕,吾妻居然不怕这个,他说,“墙壁上抹了蜡油,它们爬不上来,想吃吗?我捞几条上来给你做蛇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