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云抬起手,拔下发髻上的玉簪朝裴景和脖子刺过去,裴景和及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吼颈放,“你刺我脖子,我杀掉你的手下,用力往里刺。”
周围全是裴景和的人,李拓云相信他可以做出来,厉声骂他“贱人。”
“多谢夸奖。”裴景和转动李拓云胳膊,用力把她拉到面前,“你不会亲吻,想必对洞房一事不了解,我可以抽空教你,各种花样我都可以教你。”
李拓云另一只手握拳,蓄力肘击裴景和□□。
裴景和换上痛苦面具,脸色煞白,两眼猩红,怒吼,“李百杖!”
李拓云用力推开他,站起,回到车驾旁,看着还在昏迷的两人,询问仁德她为何晕倒,仁德如实告知,李拓云看着手心的伤口,回头看向依旧蜷缩着的裴景和,嘴里回味一股药味,些许后悔,下手太重。
功过相抵,李拓云不去看他,坐在车驾上看着裴景和逐渐放松身体,慢慢站起,行走缓慢,一步步朝这边靠近。
裴景和眼里只有恨意,快要靠近车驾时刻意绕开李拓云,走向黑珍珠另一侧,“公主自行去南燕参加宴席,臣不奉陪。”
裴景和牵走黑珍珠,命令周围的士兵,“所有人,立即归营。”
郝南风留在了祝其亭,这次带来的人加上姜又春,只有四个,裴景和一走,又不能调祝其去南燕,四个人,两个中毒的人,李拓云只会有去无回,她怒吼,“裴三罪!”
裴景和装耳朵聋,继续往前走,袁不离和周围的士兵偷看李拓云的脸色,拿起兵器跟在裴景和身后。
李拓云跳下车驾,跑到裴景和面前,“裴三罪!”
裴景和不看她,往左移,继续走。
“我错了。”李拓云双拳紧握,声音如蚊虫。
裴景和假装听不见,脚步不停,往前走。
李拓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一忍再忍,双手叠放,俯着上半身,提高音量,“大虞公主李拓云向大虞无极上将、镇州府州督裴景和道歉。”
裴景和停脚,嘴角勾到耳边,牵着黑珍珠走到李拓云身边,丢下缰绳,伸手架住她的腰,用力架起她,把她放在马背上,牵着缰绳往走。士兵不说话,默默跟着走,走到车驾时,裴景和还没停下,士兵只好推着车驾跟着走。
走出一条街,裴景和翻身上马,双臂从李拓云臂下穿过,贴紧她的右耳,“你刚刚说的事我帮你做,明天太阳落山,武疆就会是一座空城,一个月内,各州会陆续送人来武疆。”
李拓云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掌权,不能受限裴景和。
裴景和:“刚刚的道歉算做是你打我的,我给你喂药,算做赏,算在以后的功劳里,我会一起讨要。“
李拓云:“现在要去哪里?”
“去武疆王城。”裴景和把下巴枕在李拓云肩上,“去睡一觉。”
“裴三罪!”李拓云愠怒。
“怕什么?”裴景和往前坐坐,抱紧她,“皇城里的王孙贵族,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婚前五男六女是常有的事儿,你的那些姑姑,叔叔府中宠姬数不胜数,你还未与你夫君成婚,多一个我算不得稀奇,怎么?你怕你未来夫君知晓我们之间的事?”
裴家家教很严,门风清真,怎么出了个裴三罪这东西,李拓云心中把裴景和骂了个遍,“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裴景和:“不,我的那些哥哥、姐姐没你家人疯狂,他们只和自己夫君、妻妾行夫妻之礼,我是我们家唯一一个没有成婚的,我没有妻子,我可以和你行礼。”
李拓云:“我可以请示皇帝,给你聘娶皇城高门贵女。”
“李百杖,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裴景和抬起头,看她侧脸,“我的身份娶高了你的皇帝奶奶不愿意,娶低了我家人不愿意,你说,皇城里的谁能让双方满意?”
大虞男子十三岁就可以娶妻,裴景和已经二十,他也想娶妻,可没人能嫁给他。
李拓云不想嫁给他,只想先稳住他,慢慢夺权,“回祝其后,我挑上十来个美姬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