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起唇角,试探地问道:“我要是真噶在这两年里,你是不是还要给我立个碑啊江许?”
被问的人沉默得比上次时间还长,好半天才开口:“会。”
顾纾安强忍笑意道:“行吧,好在我及时回来了,要不真能看到自己活着被祭奠了。”
江许干咳一声,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少年也没想让人回答,他神色难得严肃下来:“虽然你不好奇谢扶光的真实身份,但我还是需要告诉你,他的真真实名字叫南渊。还有你没见到景在云的原因是......他是南渊的义子。”
江许消化完他的信息开口道:“我们需要尽快把南渊的身份查出来。”
顾纾安点点头,现在栖仙宗和凌天宗都能随便走动。只能先查些古书,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了。
要是找不到的话,就想办法把南渊引出来算了。他要是让自己强行被夺舍,直接死给他看。
今天已经睡上半天,他现在又有些困,和江许商量好明天一起去藏书阁就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去了。
顾纾安躺在床上的瞬间,想起了那日去秘境之前的晚上,自己去秦望风的房间里找小绿怎么也救不活它。
如今看来当时的情况就已经暗示他这个大师兄的结局了,只是那时候都不想接受而已。
南渊想用自己来复活哥哥也就算了,他到底和栖仙宗这群人什么恩什么怨,连一个弟子都不愿意放过。
如果能再见到这人,他一定要为师兄师姐和......符琢报仇。
等翌日和江许一起到藏书阁时,顾纾安发现沈澈他们竟然也在。收到发小疑惑的眼神,沈澈解释道:“人多一起找不是快一点吗,你肯定不想被脏东西夺舍吧?”
少年“哦”了一声,拿下来一本书坐在江许的旁边看了起来。
结果看了半天,发现手里书的猎奇程度不亚于韩祁写的那些话本。他“砰”地合上书,有点想洗洗眼睛。
他是真没想过第二大宗派的藏书阁里还会有h色书籍,内容还很恶俗。
抽空抬起头的沈澈很快注意到这人的异常,试探地开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蛊又发作了吗?”
蛊没有发作,但顾纾安想打人了。他刚抬起头的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红光,沈澈看见吓了一跳。
他赶紧道:“要不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顾纾安可不想当废人,说什么也不同意,结果看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昏昏欲睡。
他刚闭上眼睛,耳边的声音刹那间全部消失,虽然听到一句熟悉的呼唤声。
“纾安。”
少年听到这声音后,牙都要咬碎。
南、渊!
那人似乎没感受到这人的滔天怒意,还在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今日亥时敢一个人来见我,我便告诉你。”
顾纾安闻言猛地睁开眼,没人看过来,他们估计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
刚刚耳边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思考半晌后,少年将方才听到的事全部告诉了江许。
后者声音坚决道:“你不能一个人去。”
谁知道是不是陷阱,况且如果顾纾安一个人过去,他大概率会被南渊带走。
虽然带不带走不影响最终的结果,但以南渊的谨慎程度肯定是觉得稳妥些更好。
少年当然也想到了这些,开门见山道:“那你和我一起去吧。”
有江许在身边就安全多了,就算打不过boss但也不至于被直接带走就是了。
当然,关键还是需要看江许愿不愿意,毕竟这事多少有点费力不讨好。
江许听到他的话,直接点头同意。
那速度不得不让顾纾安再次开口确认:“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被问的人似乎觉得没什么好想的,只道:“今晚别落单。”
少年觉得他言之有理,从藏书阁离开后直接去了江许的房间。
几人看了一小天的古书,也没甚收获,顾纾安都怀疑南渊的事情根本没被记载下来。
如果真如自己所料的话,那栖仙宗的人可能真不无辜。但现在马上都快能见到本人了,他也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破事。
时间终于来到了亥时,顾纾安想也没想就带着江许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南渊没告诉他地址,但他猜这人如果出现,大概率会去大殿。
就是带上江许以后他会不会来,少年本想着让江许先藏在一边,但被这人以不能及时保护为由给拒绝了。
他拿这人没办法,只好妥协把人带进来了。
顾纾安刚走进大殿就察觉到一丝陌生人的气氛,猛地抬头向前望过去,就看见了穿着一身黑袍的......南渊。
那人没回头,低声道:“小徒弟到底还是不信为师,偏要带外人来,为师真的好伤心。”
顾纾安:“......”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多少有点子诡异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