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脸色变了又变:“江许一个人去单挑凌天宗的所有人,还真让他挑战成功了。”
顾纾安闻言来了兴致:“他怎么做到的?”
被问的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把一个上古神兽的妖丹吞了。”
那天江许离开以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联想到后面那人去凌天宗以后一个活口都没留,他在之前怕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许吞了神兽内丹的事情是沈澈亲眼所见,他赶过去的时候这人已经被神兽吞了。
沈澈那天就感觉这人不对劲,但谁能想到他是打的这个主意,更主要的是,他打不过那个神兽啊。
那家伙一脚就能踩死好几个人,他真的想不明白江许哪里来的勇气和它单挑的。
沈澈见他被吞急得要命,也不敢在原地停留,那家伙已经发现自己,再留下来他怕是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他赶紧往回跑,准备去搬救兵。
等沈澈带着众人赶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简直让他今生难忘。
江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划破了神兽的肚子,浑身浴血地跪倒在地上。下一秒,沈澈刚好看到那人染血的眸子。
江许应该是认出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人,一动不动。
宋今禾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也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喊他的名字让人清醒一点。
没等人决定好,江许终于动了。他看着面前几人警惕的模样,擦擦脸上的血,嗤笑出声。
众人:“......”
一旁的幻影被他拿在手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人看他走远才敢动,自由的神率先开口道:“和安愿待久了,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凶神恶煞的J了。”
沈澈想起此行的目的,忍不住开口道:“我们要不要去拦着他点?”
宋今禾打了个哆嗦:“他现在这个样子,咱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拦不住人吧。”
她以为江许做这么多是为了尽快找到顾纾安,但没想到自从那天以后,这人开始打上自己人了。
尤其是......沈澈。
江许每次都以单挑的理由去找人约架,沈澈不同意他就强来。
他其实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但是没办法。妖兽的内丹太霸道,他的身体做不到和内丹完全融合。
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他这副皮囊早晚会被撑破。
顾纾安还没找到,他怎么可能甘心去死,而当时把人扔出去的沈澈正好可以成为自己的沙袋。
就是苦了沈澈本人,被迫和人打了快一个月。
宋今禾给他的理由是,这群人里面除了江许,就他等级最高,只有沈澈做这人的对手最合适不过。
可他职业偏守护类型,打不过比杀手还像杀手的J啊,而且这厮现在强得他守都不一定能守住,这不是纯纯等着被吊打吗?
就在他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江许活活打死的时候,那人又不见了踪影。
这次沈澈再也不主张去找人,只想赶紧把这位大侠送走。
结果当晚还是出事了,宋今禾不过是想出门散散心,刚出去没多远就看到像死尸一般躺在地上的江许,吓得她直接尖叫出声。
这一嗓子把剩下几人都嚎了出来,沈澈见到地上的人以后瞠目结舌:“谁能把他伤得这么重?”
自由的神摇了摇头,提议先把人抬回去再说。没成想抬到一半,江许醒了。
宋今禾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去外面做什么了?”
“杀人。”江许现在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喉咙间涌出来的血腥气,疼得他忍不住蹙起眉头。
好不容易把人送回房间,自由的神一边把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往人身上撒,一边问他:“你杀谁去了?”
床上的人淡淡道:“凌天宗掌门。”
自由的神:“......”
哦,那你命还挺硬。
直到第二日他们才发现,江许昨晚说的还是太含蓄了。他那是杀了凌天宗掌门吗,分明是灭了整个门派。
江许没找到景在云,就猜到顾纾安的离开肯定和这人有关系。自己说的杀了凌天宗掌门是因为他在那人身上浪费的时间最长。
为什么说是浪费呢?因为他使尽手段去问顾纾安的下落,那人都是一副要杀要挂随意的态度,让本来就窝火的人更加窝火了。
江许也懒得和人继续掰扯,一刀砍了人的脑袋就离开了。
那掌门还是有两下子的,自己当时能打败他也是万幸,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没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