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承良让顾纾安接替自己去医馆以后,他虽然怨恨过,倒也没想过要争回来。
以那小孩的脾气,又能老老实实在医馆里待多久。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这次去医馆的收获,他找到关于南冬雪写下字条的那本书了。
顾砚霜不喜自己,这点更方便他每天去看书。研究了半年后,他终于找到所有的药材和蛊虫,但还缺少一次实验。
顾纾安去医馆后他准备出远门一次,对于府里的边缘人物,出门也变得方便。
顾千帆转过许多地方,最后去了长安镇。他刚刚踏入镇里,就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可自己从来没去过此地。
这地方勾起了人的好奇心,于是他便找个客栈住下,想要玩上几天。
没成想在回客栈的当晚遇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也不能说是完全陌生,因为那人准确地说出了他母亲的名字。
顾千帆警惕地看向来人,后者只是对他笑笑,留下一张字条便离开了。
当晚他在房间里打开那张纸时,神色有了一丝的变化。那人说南冬雪对自己有恩情,她不介意帮人一把,他没想到这次出门特意带上的蛊虫竟然也被那人看到。
自己能被人认出的特征只可能是那双不同于常人的眼睛,顾千帆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和人见上一面。
那人把地点定在镇里最大的酒楼,他过去时发现楼上被包场了,顾千帆掏出那张字条递给店小二,很快被放行。
看来那女人身份真的不简单,他整理好衣摆才踏上楼梯。
楼上的女人撑起下巴望向自己,缓缓吐出几个字:“真像啊。”
顾千帆坐在人的对面,淡淡开口:“姑娘叫在下过来,只为了看我和南冬雪有多像吗?”
孟桑宁听到这人叫自己姑娘,难得露出几分笑意,在听到他直呼南冬雪的名字时,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她悠悠然地开口:“看来公子和你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啊,不过没关系,我今天过来只是想给你一个建议。”
顾千帆被人的话语勾起兴趣:“什么建议?”
孟桑宁拿起茶壶给对面的人倒上一杯,她把茶杯推过去,没直接回答人的问题:“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南冬雪吧,因为......她算是我的恩人。”
当年她被丈夫休弃开始时还没有怨言,只是没想到半个月后那人便又迎娶新妇过门,这件事让她怎能不恨。
但那时的自己在家里的日子亦不好过,在她准备离开小平村的前一天,南冬雪找到人并说可以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孟桑宁还没傻到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所以她听到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那次她在外面闯荡得还不错,想着回家看看的时候,发现小平村已不复存在。
眼前的一幕让人心中涌上一阵快意,她又见到那天的神秘女人了。
孟桑宁神色兴奋地开口:“是你做的吗?”
南冬雪也没否认,她含笑着点点头。
孟桑宁急忙追问:“你怎么做到的?”
南冬雪不答反问:“你觉得小平村的人......最渴望的是什么?”
被问的人沉思片刻,回道:“脸面吧,他们在别人的议论声中都没法活。”
南冬雪听到人的回答轻轻摇摇头,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我把这个瓶子给了你的丈夫,告诉他只要把瓶子里的水喝了就可以生下一个儿子,他相信了。”
孟桑宁闻言看向人手中的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母蛊喝过的水。”南冬雪将瓶子打开递给她,“那水喝下去一段时间里会让人慢慢忘记所有,而且在最后他们会感恩一切,包括......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