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纾安笔都没停:“知道啊,他长得好看。”
顾砚霜:“......”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人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先不管别的,里面肯定会有“江松年长得真好看”这几个字。
良久的沉默过后,顾砚霜坐在人旁边,酝酿情绪准备劝告一下让这人迷途知返。
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见少年把纸张举到他眼前:“大哥,我画得怎么样,这么好看肯定可以打动他了吧?”
被问的人鬼使神差地接过画,直接两眼一黑。如果顾纾安不说上面这坨黑色的“东西”是人,他都认不出来。
他把纸张放在一旁,发自内心地开口劝道:“你最好还是别送人了,我怕你被人打死我还需要给你收尸。”
顾纾安:“......”
少年猛地抢过纸,一言不发地跑开了。
他好表哥是体面人,收到顾大师的神作那天,还能做到体面地将画作物归原主。
顾纾安却是个执着的主,都这样依然不肯放弃,缠着回家的二哥和本来就在家的三哥天天问到底怎么表白人才能答应。
顾决明早就怕了他,见到人过来马上扭头就走,也顾不上什么兄弟情深。顾千帆对这种事向来一窍不通,给不了一点实质性的帮助,最后也受不了跑路,半个月都不回家一次。
直到少年实在追不到人,想出以死相逼这件事。他人是摔下树了,另一个演员却连到场都没有。
最后就是人摔下树之后磕到脑子,昏了好几天都没醒。那次是真的磕到了头,所以当时顾纾安装作失忆没有一个人对此怀疑。
顾纾安:“......”
自己青春期最叛逆也不过是离家出走、被抓回、继续离家出走......而已。
喜欢上亲表哥这事他是真的做不出来,但现在也不分你我了。他看向身边的江许,突然疑惑起来:“大哥,那你刚刚还说让他带着我走?”
顾砚霜点点头,他以为这人没反应过来,只得提醒道:“可我、和他......”
前者打断人的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但......松年这人我还算放心。”
他把接下来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神色淡淡地看向站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的人:“比亲兄弟还让人放心,你说对吧......顾、千、帆。”
顾纾安闻言“啊”了一声,视线缓缓落在顾千帆身上,却早已没有了昨天的愤怒感。
他甚至好心情地支起下巴,兴奋道:“大哥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三哥。”
顾千帆的眼神中没有对少年的一丝杀意,顾纾安在心里感慨:哇,又来了一个影帝哎~
他以为下一句肯定又是一堆我不是我没有你的证据呢、我当三哥的怎么会害自己的弟弟呢、这种话语,没想到顾千帆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对所有药都免疫?”
少年思索两秒,好像明白此人为什么这般问了:“你不会想说的是,我去长安镇之前去你那喝的茶吧?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我就说吧,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倒头就睡,明明那天根本就不困......”
顾千帆神色莫名地打断这人的长篇大论:“那杯茶是蛊虫的解药。”
顾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