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审判庭的人很快来到据点。
“所有人,后退——”年轻的审判官严肃道。
安子期下意识走了上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年轻审判官没有动,伸手拦下安子期,“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通通带回审判庭审讯。”
“啊?”
不止安子期,连劫后余生的林坚和张凌玲都惊掉了下巴。
秦芜扶着张凌玲走到审判官面前,“我们同意接受审讯,但你们得先为我的同伴们治疗。”
年轻审判官挥了挥手,他后面的两个生命系玩家上前一步。
安子期还有点不服气,“审判庭,什么时候可以随便抓人了?”
年轻审判官不慌不忙地拿出手谕,“华安总审判官已经同意,你们难道,要违抗总审判官的命令吗?”
“……”安子期回头看了一眼秦芜。
秦芜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惹是生非。
安子期咬了咬牙,走到最后面。
谁能想到,他耗费精神值救下两人,现在还要接受审讯!
年轻审判官点了点头,那两个生命系玩家走到张凌玲两人面前,为他们治疗。
年轻审判官背过手,“我叫李成才,你们可以叫我李审判官,接下来,我们会相处一周,希望我们彼此,不要弄得太难堪”
秦芜看着李成才的背影,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李成才敏锐地察觉到,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秦芜,”走吧,我带你们去暂居的地方。
在这一周里,你们去哪里,都会有人实时跟踪,不要让我们发现狐狸尾巴。”
张凌玲看了一眼和安子期走在一起的林坚,摇了摇头,“你们带走我可以,林坚是通知你们的人,他不是叛徒。”
“审判官守则第七条,对所有有犯罪嫌疑的人,必须一视同仁。”李成才头都没回,“别说是他了,就算你是张家的长女,我们一样可以审视你。”
张凌玲还想说什么,秦芜捏了捏她的指尖。
张凌玲清楚明白秦芜的意思——不要拖累张家!
张将军不在,张凌玲就是张家的门面。
而李成才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他过于循规蹈矩,还是是那位大人的授意,便不得而知了。
张凌玲唯一清楚的是,当下,绝对不能和审判庭犯冲。
李成才走在前头,他的手下,走在末尾。
这是生怕他们逃跑啊?
也对,毕竟事关渊暗族和正派,审判庭肯定会更加小心。
几人一路毫无交流。
李成才将他们带到了华安城的边缘,指了指破烂不堪的院子,“按照规定,你们只能住在这。”
李成才脸上没有表情,众人一时也分不清他的态度。
张凌玲看了一眼院子,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回张家吗?”
正欲离开的李成才脚步一顿,皱眉回头,“你现在是嫌疑人,不是张家的大小姐。”
秦芜扯了扯张凌玲的衣袖。
“哼,”张凌玲双手环胸,“不就是一个破房子吗?本小姐还不信住不下去了。”
答案是,确实住不下去。
张凌玲坐在唯一干净的椅子上,看着三人忙前忙后。
安子期无语:“大小姐,你就不能来帮忙吗?”
“我?”张凌玲指了指自己,摆了摆手,“不要,我不会。”
林坚原本正拿着扫帚扫地,闻言抬起头,走到了安子期面前,“凌凌她确实不会,她的那份我来做吧。”
安子期将手中的抹布一丢,气冲冲地说道,“大小姐,麻烦你认清我们的处境。
为了救你们,我已经成为嫌疑人了,麻烦你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吧!”
话落,安子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林坚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芜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子期是为了偷懒,你别放在心上。”
张凌玲垂下眼眸想了一会,走到桌前拿起安子期丢下的抹布,忍着恶心擦拭桌子。
秦芜眼眸含笑,看向林坚。
只见林坚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凌玲,连眼都没眨。
秦芜摊了摊手,“完喽。”
无人在意偷懒的安子期。
安子期悠哉悠哉地坐在破了洞的屋顶上,心情甚好。哼着歌,看着在房内苦苦打扫卫生的三人。
太阳刚落下,安子期彻底傻眼了。
四人看着漏水的屋顶,陷入了沉默。
“你白天没有修?”秦芜看向安子期。
安子期声音弱弱;“没有……”
秦芜气得青筋直跳,“那你白天在屋顶上干什么?!”
“偷懒。”安子期非常老实,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秦芜毫不客气地拔出腰间的刀,砍向安子期。
安子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上蹿下跳。
“呜呜呜,秦芜姐我错了,你别追我了,呜呜呜。”
灰头土脸的张凌玲抬头看了一眼林坚。
林坚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触及的那一刻,林坚下意识低下头。
秦芜还在提刀追着安子期,张凌玲两人这边,岁月静好。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安子期&秦芜:QAQ
林坚&张凌玲: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