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事变成为甲野澄夺权的契机。
获得咒术界话语权后,甲野澄立刻分割权力,成立了专门监察总监部行动的制约组织,以强硬的态度将上层一分为二,连同非术师的官方形成三方制约。
至于那些叫嚣的老橘子们,比照他们的行为翻翻法律,直接在监狱里能关到死。
雷霆手段下,新生力量登上舞台,混乱的局面被快速稳定下来。
嗅到领口的血腥气,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总监部那群人。甲野澄按按眼尾,想让自己精神一些。
近一个月时间,他拒绝与五条悟见面,不接电话,不发消息。
不知道是逃避,还是担心触摸到心底的那一丝柔软。
“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夏油杰被迫“端坐”在VIP席位,听主办方宣布接下来的行程。
“去度假啊,南半球刚好夏天。”甲野澄打开手机地图,点在赤道南边不知名的一个小岛上发出邀请:
“舞台当然是要让给年轻人。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他冲着旁边人歪歪头,耳边的黑发在空中晃来晃去,似乎每一道都能画出血的痕迹。
“私奔?”夏油杰眉眼弯弯,双手合十,“当然没问题。”
“提醒我了,正好和悟分手。”甲野澄在夏油杰“你是在开玩笑吧”的注视下,打开手机聊天框。
“真的?”
“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对身体与精神的掌控程度提醒甲野澄,他需要缓冲时间。
“伤口还好吗?”
“会好的,只不过慢一些。”
“如果当时你失败了......”犹豫再三,夏油杰最终还是问出来心底潜藏的问题。
“我联系了加茂族中的支持者,用我的血液制造一个结界。没有咒力的人可以离开,咒术师......除非我离开,结界不会打开。”
“倘若我输了,”甲野澄缓缓吸口气,继续说道:
“我会主动自尽,凭借死前达到峰值的咒力加速向咒灵转化,像曾经的藤尾小姐。
甲野澄面上浮起一抹轻浅的笑意:
“这是我们一族的天赋。”远超同类咒术师的咒力积蓄与增长的速度。
“羂索不可能控制我的身体,一切都计划好了。”
到了这里,甲野澄不愿再多说,一个人恹恹靠在车厢一角,视线定格在光线中虚无的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蓄起的长发被绞断零星的发尾垂在脖颈侧面,黑白二色构成了这座“雕塑”。
夏油杰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嗅到玉石俱焚的味道。
以及死一般的平静。
你.....,想问的话再一次吞回去,夏油杰从对方苍白的面颊移到发顶一圈光晕,喉结上下蠕动,还是没能说起口。
行驶的车辆沿盘旋的山路向上,停在熟悉的建筑前。
平心而论,甲野澄对于高专的一草一木谈不上熟悉,即使他名义上是宿傩容器的监管员。
相比之下,旁边的夏油杰则是感慨许多。
诅咒师冲进咒术高专里,在夜蛾正道无语的眼神中,突击医务室“绑走”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
“你们在搞什么?”确定安全后丢下句话,家入硝子选择放弃抵抗。
飞速行驶的汽车后座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家入硝子终于拥有了行为自主权。被“绑架”的女人嫌弃地扯下套脑袋的“麻袋”,轻叹口气。
长时间的熬夜让家入硝子眼下时常带青黑色以及显而易见的疲惫,以至于对于这种打闹也感到劳累。
好想抽根烟。
家入硝子向左转,是低头玩手机充当背景板、半死不活的甲野澄;向右转......嚯!
女人瞪大的双眼闭上又睁开,企图刷新自己的外置设备,修复记忆带来的bug。
没有任何变化。
震惊之余,家入硝子第一时间扭头找甲野澄确认:
“五条那家伙知道吗?”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羂索般夏油杰算吗?
甲野澄纡尊降贵般暂停宠幸手机的活动,将问题抛还给当事人:
“杰,你没有告诉悟吗?”
“?”被问题砸到脑袋的夏油杰顶着明晃晃问号,下意识露出施教时宽恕温和的笑容
:“直接去找他?还是,我打电话,说‘悟,我是夏油杰,没错我又活过来了’”。
听起来像鬼故事,甲野澄耸耸肩。
“等等,为什么是‘又’啊!”
被两个谜语人排除到状况外,家入硝子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表示非常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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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衣摆遮蔽住东京上空的同时刻,南半球应该炙热明亮的夏天。
发动机轰鸣声中,飞机划过湛蓝色天空,穿过洁白的云层,在无垠的空间中留下一道平直的白色拖尾。
阳光沙滩海水椰子树......置身在这种自然环境中,轻松愉快的氛围甚至都不需要烘托。
脱掉被校医室腌入味的白大褂,家入硝子立在阴凉下,无边的蓝色大海倒映在明亮的瞳孔内。
宝贵的度假时光,看在这个的面子上,她果断为扫荡总监部老橘子的甲野澄投上支持票。
“啊,某种程度上,甲野先生是我的上司。”
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五官脱离稚气、向成年男性靠拢,灰原雄抓抓后脑勺,笑容仍然如高专时记忆中的灿烂:
“夏油学长要来晒太阳吗?”
躺在旁边沙滩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七海建人难得脱掉西装换上花里胡哨的沙滩休闲装,迅速进入度假状态,并拒绝掉灰原下海游泳的邀请。
工作是狗屎,咒术师是狗屎......海岛度假,好。
“大家,好久不见。”从海岛学校毕业又成为学校老师,天内理子带着一群一键跟随自己的小萝卜头们,热情地向沙滩上好久不见的人热情招呼,回头向孩子们介绍:
“这些都是老师还是学生时候的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