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式,茈】
天照与月读,于此刻产生交集。
咒力能量体光芒遮蔽太阳,成为新的光源,巨大的威压以五条悟为中心,强大的风声中周遭树木拦腰折断声劈啪作响。
胜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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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了吗?”顶着“Emo中请勿打扰”的甲野澄在薨星宫外围摇摇晃晃中抬起头。
“没有吧。”大地只摇晃了几下。经历一场生死追逐,收集的咒灵损失的七七八八,但终究有个好结果。夏油杰换一个放松的姿势站在原地,温声回答了甲野澄的迷惑。
咒术师都是大猩猩吗?甲野澄一屁股坐在横断的木梁上,肾上腺素退去后肌肉的抽痛才涌上来。
“呜。”摸一把空荡荡的口袋,甲野澄忍不住真心诚意发出一声啜泣。
“你还好吧。”事发突然,到现在夏油杰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认真看一眼来人的正脸。
“那是我打几年童工才攒的私房钱。”
“全没了。”
“额......”方才感觉谈判时的甲野澄既成熟又狡猾,目前正在寻找由头让对方配合,放天内理子离开而头脑风暴的夏油杰。
算了。甲野澄身体放松,头向后仰,盯着头顶昏暗发黑的穹顶,“所以星浆体任务怎么办?”
一个难题之后还有另一个难题,甲野澄蹲坐在地上扭头去看旁边的“罪魁祸首”。
“......”
简单计算一下,夏油杰悲伤的发现从步入咒术界接任务到现在,兢兢业业,兜里却没有多少钱。
从来没有被金钱问题困扰过的好好学生夏油君:......还真是抱歉。
作为普通人长大生活的天内理子小心翼翼举手发言:“我打工还你?”虽然好像打工一辈子都还不起......可以分期几辈子吗?
“算了,不用了”难掩的心疼从眉眼间洇出来,甲野澄决定自己把自己哄好:
“钱......再赚就好了。”
忽略语气中的凝滞和重音,这句话算是最好的自我安慰了。
夏油杰、天内理子:这句话真是说的咬牙切齿啊。
“咬牙切齿呀,澄。”玩笑似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悟。”还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将心里的吐槽说出来,夏油杰迅速看向出声处,眼中难掩的惊诧感以及自然流露出的欣喜感。
太好了,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呦,杰、小理子,干得不错!”高专校服外套破破烂烂沾着血污,五条悟立在远处轻快拍手夸奖道,情绪跳跃的不自然。
下一个眨眼,甲野澄面前多了一只满血复活的白毛大猫。
“唔?”
阴影从高处投下挡住薨星宫内昏暗的灯光,完全笼罩住坐在木梁上的人,甲野澄抬起头还没叫出来人的名字,就被人单手用虎口卡住下半张脸,瞬间丧失语言能力。
哇,你手大就了不起吗?
甲野澄眨眨眼睛,不明所以,但不影响他给斜上方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五条悟一个问号眼神。
朋友,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劲儿?
一切全是总监部的错,秉持着关爱患者精神状态的宗旨,甲野澄顺着五条悟的力道仰起头,试图用眼神示意对方松开。
“竟然伤的这么严重。”
从对方手掌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量逼迫甲野澄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位置。
五条悟垂着眼吐字缓慢清晰,自下而上角度受限,甲野澄努力转动眼球却只能看见对方虚虚垂下眼中一抹亮蓝色的瞳光。
悟,你在看什么?
指腹粗粝的薄茧擦过横贯整个脖颈的陈旧伤疤,轻而易举想象出当时伤口疯狂出血的场景。五条悟的指腹沿着黛青色的血管抚至后颈。粗糙滚烫的感觉让人有些瑟缩。甲野澄本能向后躲,又被阴晴不定的人卡住下巴拽回去。
差点死外面啊,澄。
“打架打输了?”五条悟手上尚未干透的血污随动作蹭在疤痕上。他的血涂在苍白肌肤拉长,好似为人佩戴了一件猩红色的项圈,再现当时的场景。
指节压在甲野澄喉结滑动试图狡辩什么的喉咙上,不轻不重压几下,激得手下的人呼吸乱了几拍。
五条悟作出宣判:“骗我,嗯?”
压低的声音在尾音出拉出奇异的腔调,夹杂着砂砾摩擦似的哑意。
“死刑”哐当一声落下,掉到甲野澄头上。
甲野澄拍拍五条悟的手,示意对方放开。后者没有松开,但也“大发慈悲”给了“死刑犯”辩解的机会。
仰头的姿势让甲野澄的嗓音有些憋闷,他努力瞪圆双眼去追寻斜上方人的眼睛:
“眼睛好漂亮啊,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