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漂亮,深邃如天空大海的蓝色。
曾几何时,在甲野宅的书房,五条悟窝在沙发上打滚时,甲野澄也这样夸过他。
现在的他可不会脸红了。
“嘁......骗人。”声音低低好似抱怨般,但是五条悟还是松开钳制甲野澄的手。这时候还用
小时候用过的夸夸,怪会撒娇哄人的。
不知道澄是跟谁学的,不学好!白发少年别开眼神,发丝下的耳根泛红。
“好久不见。”甲野澄张开双臂想要浅浅拥抱一下许久的人,却被五条悟一股脑掐住团吧团吧塞进怀里。
“唔......等,嘶,压住头发了。”发尾被压住后拉扯的刺痛让原本动弹不得的甲野澄彻底放弃了抵抗:
“先干正事,悟。”从一团人中,他终于把自己艰难地拔了出来。
沾染体温的怀表重新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趁着五条悟低头的机会,甲野澄在对方额角刚愈合的伤疤位置,不轻不重压了一下。
礼尚往来。
“你没欺负藤尾小姐。”尾部表链上的亮红色一闪而过,甲野澄想到什么,警惕问道。
“当然。”
回想起自己刚睁开眼睛见到的混杂的、奇怪的咒力能量体,五条悟一时语塞,而后飞快解释道:
“我记得你的咒力!”
“哦...”一个单音,语气飘忽,甲野澄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让其自行体会。
犹豫了哟,大少爷。
“咳咳。”绝对不是心虚,五条悟清清嗓子,招呼旁边快乐看戏的两个人过来:
“介绍一下,我的挚友夏油杰,以及前星浆体天内理子小姐。”
“这位,之前电话里杰应该听过他的声音,甲野澄,甲野一族现任家主。”
“夏油君、天内小姐,你们好。”向对面两人挥手问好,甲野澄将怀表托在掌心:另外请允许我郑重介绍......”
咒灵从怀表中显形,华丽贵重的和服堆叠在脚边,顺滑闪耀的黑色长发高高束起,盘成明治时期少女们追捧的百合发髻,露出白玉似的一截脖颈。
“藤尾小姐,按辈分来说,是我的祖宗大人。”
“真讨厌,人家明明正值青春年华。”藤尾娇俏地飞给甲野澄一个眼刀:
“甲野藤尾,称呼我藤尾便好。”
“哇......咒灵可以这么漂亮吗?”对于咒灵样貌的丑陋程度,天内理子是知晓的。少女打量着眼前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即使是价格高昂的淡紫色定制和服穿在身上,亦没有遮盖她的光彩。
“自然是我,天生丽质呀。”
藤尾抬起袖子矜持地遮住翘起的嘴角,“小妹妹嘴真甜。”
“......您好,藤尾小姐。”回忆自己库存的咒灵模样,夏油杰找回刚刚离家出走的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