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岫眨眨眼:“路过的人。”
“路过的人?”上官雪儿一脸不信,“你们难道不晓得这是哪里?”
“不知道啊。”云出岫摇头。
藏锋诚实地回答:“有人追杀我们想抢我的玄晶,我们便追着他到了这里,死了好几次后,又遇到了这个老头。他说他是被黑心老板奴役的可怜人,希望我们能解救他,还说要带我们去主家的藏宝库劫富济贫,结果我们一进去他就放毒,把我们毒死了。 ”
“然后我们就如他所愿,找到他的宝库劫富济贫啦。”藏锋噼里啪啦一通解释,根本不管自己的话,在别人耳朵里是多么的炸裂。说完他还耸耸肩,“我们只是想气气他而已,谁曾想他气量这么小,一下子就死了。”
一边走出来的云出岫也摊开手,“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啦。”
秦摧城摸了摸鼻子,略微心虚:“嗯,就是这样。”
上官雪儿完全被藏锋的话给震住了,呢喃一样的问:“什么叫死了好多次?什么是把你们毒死了?难不成,你们是什么能死而复生的怪物?”
“嘻嘻。”云出岫笑了两下,道:“我们只是三个平平无奇的江湖侠客。”
上官雪儿看着他们,试探着又问:“那你们晓不晓得他是谁?”
藏锋:“我猜,他多半是这里的头头。”
云出岫:“不管怎么说,他百分百是个坏人。”
秦摧城摇摇头,“不知道。”
上官雪儿眼珠子转了转,故意严肃着声音:“不管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把他气死了。他可是青衣一百零八楼的总瓢把子,手底下有数不尽的杀手,你们如今害死了他,可是惹了天大的乱子!那些杀手必然要为他报仇的,一定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她的神色与语气都十分急迫,看起来很是为这三个陌生人着急。
可面前这三个人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那个小女孩开口,说了一句话:“哦,这样的啊。”
金发少年摸摸下巴,“果然是杀手头头,既然如此,那他死就死吧。”
一直表现得有些心虚的青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说:“死得其所。”
“你们不怕被追杀?”上官雪儿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眼下这个地方只有她和这三个人,若是他们心狠手辣将她也给杀了,那这件事情岂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于是,她又连忙道:“我和这人有深仇大怨,绝不会将你们说出去的。”
云出岫看出了她的紧张,出声安慰:“你若是想说出去便说出去就好了,不必有什么负担。”
藏锋更是乐呵呵:“被追杀这种事情我们早就习惯了,再多一些也不要紧。”
而秦摧城看着上官雪儿,问:“你和他有什么仇怨?”
“我……”上官雪儿眼珠子转了转,张口就来:“我是他的女儿,但他对我很不好,对我动辄打骂不说,还要把我送去给和他一样老的人当小妾。”
闻言,藏锋立即生气:“你看起来就是未成年!又是家暴又是卖女儿的,他简直是死有余辜!”
“是啊。”上官雪儿的泪珠子滚了出来,她用手擦了擦,期期艾艾:“我一直都活得生不如死,可是他再不济也是我的父亲……眼下他死了,我便成了孤女,既无依无靠又没有什么钱财和武功傍身,这以后的日子……”
她没有再说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诶诶诶!你别哭啊,擦擦眼泪!”藏锋看不得女孩子哭,马上凑过去,一个劲的从背包里掏东西让她擦眼泪。
云出岫与秦摧城默默看着藏锋掏出一块块原本刷好感的布,又默默看着藏锋一个劲儿递帕子,上官雪儿一个劲儿躲帕子。
云出岫还好,咬咬唇就算了,秦摧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藏锋猛地抬头,一脸懵地看向秦摧城。若是其他人在这个时候笑,他是多半会生气的,可现在笑的是云出岫与秦摧城。藏锋知道他们绝不是会在别人伤心时发笑的人,于是他将眉头一皱。
两秒之后,他颤抖着声音问:“我是不是又被骗了?”
云出岫与秦摧城迎着他的目光,‘悲伤’地点头。
“……!”
藏锋仰头,藏锋发出了土拨鼠尖叫。